“能在凌云殿如此多的高手眼皮子底下，轻而易举地杀掉一个内门弟子，还不被人发现，这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吗？但是对于长生道人，却是再轻松不过的事。”
杜云山有些动摇了。
他确实很难解释，为什么前辈要叫纪霄，是长生道人曾用过的名字，而他死去的道侣叫平舟，天璇仙君的本名。这种恰巧的几率，几乎没有。
如果前辈真是长生道人，那么做这一切就都顺理成章。
“你对我说这些做什么？”杜云山道。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劝你迷途知返了，”男人笑道，“长生道人不是个好东西，你别看他在你面前表现得那样深情，他要真深情，当年被处死的人，能是天璇仙君，而不是他本人？”
“可怜的天璇仙君不过是被他利用了而已。”
“利用天璇仙君的一往情深，让他做自己的替死鬼。现在全天下人都以为长生道人死了，而他不仅好好活着，还变得更强大了，依旧逍遥在这世间。”
“平心而论，”男人看着杜云山道，“你难道不应该消灭他么？”
杜云山抿起唇，脸上的肌肉紧绷着。
“如果他真是长生道人，我又怎么可能杀得了他？”
“不，你不一样。”男人道，“他把你当做天璇仙君来看待，用对你好，来弥补对天璇仙君的愧疚心，对你没有防备。你做什么，自然要容易得多。”
杜云山稍稍冷静了些许，问道：“你是什么人？是如何知道当年长生道人利用天璇仙君的深情，让他做自己的替死鬼的？按理说，这种事情应该相当隐蔽才对。”
“怎么你知道，我那师兄也知道？”
萧驰虽然天资不错，但对于这种程度的秘辛来说，根本不第九中文网是他能接触到的。
“而且，你又是如何知道他就是长生道人，且潜伏在我身边的？”
杜云山虽然涉世未深，却并不傻。
男人道：“他虽做得隐蔽，但纸包不住火，总有人知道的。你那师兄，原是我想借他来提醒你，你却不信，结果还牺牲了他一条性命，让他被纪霄给杀了。”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追杀纪霄，知道他在凌云殿，又有什么稀奇的？”
男人解释得头头是道，说起来还真是那么回事。
见杜云山问来问去，男人似乎有些不耐了，说道：“小朋友，我和你说这么多，只是想让你看清楚那家伙的真面目，让你不至于被他蒙骗。若我对你有恶意，我不早就动手杀你了，还等得到现在？”
“若非如此，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弟子，有什么值得我说这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