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舍不得。可他也舍不得纪霄长期留在凌云殿，如果被发现，就有大问题了。
杜云山陷入两难，叹了口气。
“小小年纪，叹什么气？”纪霄揉了杜云山的脑袋一把，随后一手抬起杜云山的下巴，低头凑过来，吻在杜云山的唇上。
纪霄含着少年柔软的双唇，舔了舔，味道感觉甜滋滋的。接着很快侵入少年的嘴里。
这几天都见不着他，真的是想极了。
“扣扣扣！”
木门外传来敲门声，伴随着杜寒的声音：“徒儿？”
杜云山被纪霄亲得迷迷糊糊的，闻声惊得一把推开纪霄，抬袖狠狠擦了擦嘴唇，忙跑去开门。
“师、师尊……”
看到门口的杜寒，杜云山惊觉自己莽撞，他应该再整理一下仪容的……
因为怕师尊误会他们在屋里做什么，急着来开门，反而露了馅儿，不知道他现在看起来什么样。
杜寒站在门口，看着门内眼底眉梢春情勃发、双唇红肿的杜云山，卡壳了。
他要说什么来着？
里面，纪霄轻咳一声，站起身朝杜寒走来，施礼道：“见过师尊。”
杜寒依旧无法适应这个称呼。
尤其无法适应，纪霄落到杜云山身上那几乎想要把杜云山吃下肚，充满着占有欲的灼热视线。
“师尊若是有话，请进屋说吧。”纪霄微微笑道，“站在门口像什么样子。”
他自然地揽过杜云山的肩，把路让出来。
“师尊请进。”
杜寒咬了咬牙：算了，人家道侣两个之间的事，轮得到他插手。
可是好气啊。
自家水嫩嫩什么都不懂的徒儿，就这么被祸害了。
杜云山全然不知这两人早已经暗通曲款，还战战兢兢地跟纪霄保持距离。
“师尊请喝茶。”杜云山给杜寒倒了杯茶。
杜寒心道：喝什么茶，喜茶？
但舍不得凶宝贝徒儿，故而扯出一个笑，接过茶抿了一口，理了理思路，才想起自己这次来的目的。
“徒儿啊，过两个月，便是仙道大会了。”
“你身为凌云殿的内门弟子，可得给凌云殿争光。”
“弟子尚且年轻，”杜云山蹙眉道，“以弟子的修为，恐怕很难跟师兄师姐们相争，届时若输得太难看，岂不是丢了师尊您的脸。”
“不要妄自菲薄。”杜寒笑了笑，上下打量杜云山一眼，“你这两年修为大有长进，寻常内门弟子，哪比得过你？为师可是很看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