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杜寒脸一沉：“胡闹。这是什么时候，你不知道么？现在凌云殿戒严，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你当你想出就能出？”

杜云山失落地垂下眸。

其实论起修为，他现在不比杜寒差，但杜寒将他养大，他对杜寒的尊敬是刻在骨子里的。

白皇亦道：“你急什么，他早晚是要来找你的。”

“可现在凌云殿……”

“徒儿。”这时杜寒打断杜云山的话，语气是少见的郑重，“我问你一句话。”

杜云山疑惑地看着他：“师尊请讲。”

杜寒长袖下的手握起来，抿了抿唇，定定神，方才问道：“徒儿，你果真是……天璇仙君？”

杜云山心中一紧，看向白皇。白皇懒洋洋地抬起了眼皮，浑圆的身体警惕起来。

它可说不准这小修士对杜云山和纪霄的身份，会是什么反应。

看见杜云山的表情，杜寒心里又确定了七八分。

少顷，杜云山后退一步，掀开衣摆向杜寒跪了下来，低头道：“师尊，您于云山有养育之恩，云山不愿瞒您。”

杜云山喉结微动，声音微哑。

“徒儿是。”

“那么纪霄也……？”

杜云山垂眸，没有直说，而是委婉道：“能请师尊为我们保密么？”

杜寒的脑子“嗡”的一声，心里猜到是一回事，听杜云山亲口说出来，是另一回事。

294战事又起

他真的是没料到，自己一手养大的徒弟，竟是大名鼎鼎的天璇仙君单平舟的转世。

亦没想到那个看似冷淡，实则温和有礼的情种纪霄，会是杀人如麻的长生道人。

“纪霄他已经在改了，”杜云山说，“他现在迷途知返，已经有很久都没有滥杀无辜过了。师尊，他与你们想像中的长生道人是不同的，真的！”

“您与他相处这么久，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您不是最清楚么？况且那日，他本是不必去参与的。他完全可以一走了之，先天邪灵又追不上他。之所以冒着身份被发现的风险，还要出手，正是因为他想改邪归正。”

“他现在已经是先天邪灵眼中的叛徒了，如果凌云殿也容不下他，他就是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