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翠眼明手快，给宁狐搬了把椅子在杜云山旁边，宁狐坐下，挥挥手，凝翠便识趣退下。
只听宁狐道：“你一个人在这个院子里，是不是太闷了些，要不要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杜云山心知宁狐是在试探他，说道，“去哪儿走走？”
宁狐道：“你不闷么？”
杜云山道：“族长若时常来陪陪我，我便不闷。”
宁狐轻轻一笑，捏着杜云山的下巴：“你怎如此会说话了？”
杜云山眨眨眼，打量着宁狐的脸色：“族长今日战况如何？”
提到这个，宁狐面色微沉，盯着杜云山的脸说道：“近日我怀疑我身边有奸细。”
杜云山露出一个诧异的表情：“奸细？”
“是啊，奸细。”
宁狐手指抚过杜云山纤细的脖颈。这脖颈如此脆弱，只消他轻轻一捏，就会折断，眼前明朗的少年便会如花一般凋零枯萎。
“将许多机密都泄露了出去，使得我屡屡战败。”
杜云山蹙眉：“族长可查出奸细是谁了么？”
脖子上宁狐的手触感微凉，让杜云山忍不住地起鸡皮疙瘩。他感觉得到宁狐的怀疑，带着审视的眼神，手底下暗藏的杀意。
倘若自己哪句话说得不对，引起了宁狐的怀疑，或许他就要身首异处。
宁狐盯着杜云山不似作伪的表情，缓缓摇头：“暂且没有，不过我想很快就能查出来了。”
杜云山后背生出冷汗，努力保持着平静，不要露怯，平静道：“既能窃取机密，定是极亲近之人，族长或许该好好排查自己的亲信。”
“说得有理。”宁狐的手滑下来，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杜云山的一缕头发，问道，“只是我身边这些人，要说动机，都能有动机，可表面上都是忠心耿耿，跟了我多年。”
“我想问问你的看法。”
宁狐近来时常与杜云山说些机密，偶尔亦会问问杜云山的意思，这并不罕见。只是此刻，让杜云山猜测谁是奸细，却摆明了是在为难他。
杜云山勉强笑道：。。。。y。q。z。w。5。。。。c***o***m#言，，，情，，，中文，，，网“族长身边那些人，我并不了解，能有什么看法？既然跟了族长多年，族长是最了解他们的，凭族长的慧眼如炬，定能查出奸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