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在……”他定会为我感到骄傲的。
“……你与他，千万珍重……”337你不该动云山
“我知道，我会的。”杜云山连声说。
莲公子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目光又涣散了，动了动，没说出声，他叹息一口气，想到自己与道侣初见时的情形。
那人眼眸含笑，衣袂飘飘，问他：“你是凌云殿弟子？”
莲公子为此后悔很多年，倘若他不是凌云殿弟子，就无需自废修为，而那人也不会死。可如今为凌云殿而死，他竟也觉得满足，无论如何，他们至少是快要见面了。
只是不知，这么多年过去，那人是否仍在黄泉彼岸等他。
被纪霄一剑刺中后背的宁狐，没想到哥哥真会对自己如此狠心。
被剑刺穿的身体痛入骨髓，也比不得心头的痛。
宁狐要是年纪再小一些，回到当年他们彼此扶持、苟延残喘的日子，他恐怕也是要哭鼻子的。现在的宁狐做了多年的族长，心早已经比钢铁还坚硬，自然不会哭鼻子。
**y**q**z**w**5**c**o**m**可这并不代表他不会难过。
“哥哥……”
纪霄目光纹丝不动，将杜云山的佩剑霜雪从宁狐的手中抢夺过来。
因为重伤，宁狐无力再争夺那把剑。
事实上他在意的，也从来不是那把剑。
纪霄道：“你既那样对他，便休怪我对你无情。”
纪霄将芙蓉剑抽出。
剑身直接把宁狐的身体给穿透了，宁狐捂着右胸上的血洞，转过身来看着纪霄。
兄弟二人之间的气氛，从未凝固沉冷得如此可怕。
时至今日，宁狐才发觉自己与纪霄之间，早已经划出了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当年父亲厌恶我们，我修为比哥哥弱，但凡有人攻击我们，哥哥总是护在我身前。”宁狐轻声道，“一直到我成为族长。”
“我以为哥哥会一直护着我的。”
纪霄道：“若非念及旧情，你方才已经死了。”
方才宁狐情急之下转头去攻击莲公子，背后空门大开，毫无防备。若是纪霄想，他完全可以把剑插进宁狐的心脏，就像宁狐对待莲公子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