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坐着，霜雪剑挨着芙蓉剑躺在桌上。杜云山叫仙童给端了几盆清水进来，拿出手帕打湿了，细细给纪霄擦脸上的血迹。
杜云山擦着擦着，感受到纪霄凝视着他的目光，动作停下来，抬眸看纪霄。
纪霄握住杜云山的手，把他带进自己怀里，避开杜云山身上的伤轻轻揽着他。
纪霄轻轻呼出一口气，下巴搁在杜云山肩头，闭上眼。
这件事终于结束了。
339战后温馨日常
杜云山环住纪霄的腰，亦把脸埋在纪霄的肩上。
“前辈，你带我走罢。”
从前杜云山还只是杜云山时，杜寒和凌云殿在杜云山的生命里占据着极重要的位置，因此不愿意随纪霄离开。但是在逐渐恢复从前的记忆，经历的事情越来越多以后，杜云山心里装下的东西愈多，反而愈觉出纪霄的无可替代，无可或缺。
纪霄揉了揉杜云山的头发：“待你把伤养好，我们便离开。”
“嗯。”杜云山闷闷地应了一声，想起重伤而逃的宁狐，问道，“前辈和宁狐之间……”
纪霄打断道：“别提他。”
杜云山愣住。
纪霄放缓声音：“此后只要他不来找凌云殿的麻烦，不来找你我的麻烦，我便不会再与他接触。”
虽然纪霄暂且不会杀他，但宁狐对杜云山做过那样的事，纪霄自然不可能再与他保持从前的兄弟关系了。
若非杜云山机灵坚韧，还不知道被宁狐折腾成什么样子。
杜云山沉默少许，答应下来。
在接下来的日子，两人便安心在白云山养伤。
莲公子的尸身被杜云山和纪霄一起送回万荷花里，从小侍奉在莲公子身边的红玉，看到莲公子的尸体，哭得差点晕过去。至于她未来将何去何从，二人便没有多过问。或许会继承莲公子的遗志，继续把万荷花里开下去，或许会离开这个伤心地，重新开始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