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什么?”纪霄说。
单平舟蓦然涨红了脸,羞辱地低下头。
这要他怎么说?
难道说,我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才自愿给你上?这也太他妈羞耻了。
然而纪霄似乎耐心已经到了极限,一点点把单平舟的手从自己手腕上扒下来,居高临下冷淡地看着单平舟:“你既不愿,不必勉强。我还不屑于用这种方式强迫于你。”
纪霄说完,从榻上捡起他的外衫披上,转身大步出去了。
单平舟怔怔地看着纪霄走远,羞恼地狠狠踢蹬了一脚。明明他都愿意了,明明他都这样了,还说什么是为了凌云殿,还要他怎么样?也太欺负人了。
想到刚才纪霄看他的冷淡的眼神,单平舟气极了。他还没因为纪霄杀了天玑仙君和离真散人怎么样呢,说几句就翻脸。
单平舟越想越气,捡起自己的衣物,发现全被纪霄撕坏了,只好重新找了一套穿上,合衣裹进被子里。
因为这件事,两人从翌日起就开始冷战。纪霄每天忙忙碌碌的看不着人,单平舟抱着小蓝自娱自乐。
夜里纪霄也不来同他一起歇息了,有时候就在外间调息,有时候根本不回寝殿来。
事实上,纪霄受的伤比单平舟想像中的重得多。
虽然他早料到慕烽等人有埋伏,虽然他修为高,但对方毕竟人多势众,纪霄不可能毫发无损地全身而退。
纪霄虽然杀了离真散人,却也被离真散人临死前的致命一击击中,伤在腹部,离丹田很近。倘若离真散人那一击打实了,便是纪霄也吃不消。
丹田内有金丹,金丹是一个修士最为根本的东西,没了金丹就是废人一个。
除了这一道伤,纪霄身上其他大大小小的伤还有不少。
他本意是不想让单平舟担心,所以隐而不说。后来又不想用这种方式来示弱博取同情。
他捧在心尖上的人,满心都是他的敌人。
纪霄这些日子除了长生道的事务,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密室里疗伤。
这夜单平舟所说的话,让纪霄觉得蹊跷。一来,单平舟是怎么知道具体战斗结果的,二来,单平舟所说的他手底下的魔修又是指什么?
纪霄命人去查了一下。
于是不久后,第十一邪月熙月就遭了秧,被纪霄揍了一顿,让他滚出去看着长生道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