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纪霄感觉来,别提多怪异了。
见纪霄还站着没走,单平舟有些奇怪,疑惑地看了他两眼,最后不知道怎么的,灵光一闪,意识到他们既然是道侣,是不是应该亲密一些?
于是单平舟抬头道:“霄霄?”
纪霄心头一跳。
他好多年没听单平舟这样称呼过他了。除了单平舟自尽之前,含糊地念过那两句之外,单平舟上次这样叫他,大多是他还在无色天内的时候。
单平舟敏锐地察觉纪霄应该是喜欢这个称呼的,便继续这么叫了。
“谢谢你的雪莲,你能过来一些么,霄霄?”
纪霄靠近。
单平舟便抬起手,勾住纪霄的脖子。
然后单平舟顿住。
道侣是应该亲纪霄的嘴唇吧?但他有点亲不下去,就……亲一下脸代替吧?
然而让单平舟意外的是,在他打算亲上纪霄的脸颊时,纪霄突然一偏头,躲开了**y/q/z/w/5/c/o/m**。单平舟的唇擦着纪霄颊边飞过。
单平舟眉一挑,略带诧异地看着纪霄。
纪霄仿佛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有些狼狈地握着单平舟的腰,将他按着坐下。
“你不喜欢?”单平舟问。
“……”纪霄道,“没有,只是……”
单平舟微微耸肩:“好吧,那我进屋去了,这朵雪莲我要好好利用,你便暂时不要进来打扰我了。”
单平舟说完,又对纪霄笑了笑。
然而纪霄看得清楚,那笑容依旧是客气的,疏离的,未达眼底,与从前单平舟那从眼底温暖到心里的笑容,截然不同。
等纪霄回过神来,单平舟已经转身进了屋,关上了门,设好结界。
这是打算好好调养身体,不让任何人打扰了。
纪霄有些挫败。
纪霄抬手摸了摸脸,方才单平舟要亲他时,他只是本能地躲了一下。要说为什么,大约是现在的单平舟,除了相同的外貌和记忆,让他找不到一点熟悉的感觉。
就像一个陌生人。
而且,即使是从前的单平舟,通常也不会主动亲他的单平舟脸皮薄得很,一般都是他主动,单平舟主动的时候只有那么一两次,还害羞得脸都红透了。
反观眼前的单平舟,他大方得像是和谁都可以做这样的事,完全不觉得有任何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