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打起来，差距却犹如鸿泥之别。
“出什么神呢？”纪霄弯腰把佩剑捡起来，递给杜云山，看到他手背红了，握住揉了一下，“打疼了？”
“不疼。”杜云山若有所思道，“我只是在想，前辈是怎么把这套步法用到如此行云流水的。”
纪霄笑着问：“看出什么了？”
杜云山比划了一下：“同样的步法，我跟前辈用起来却是天——差地别，我还只是领悟了皮毛，尚且停留在步法的表像上。”
纪霄笑道：“你学什么都快，不着急，慢慢来，休息一下？”
杜云山点头：“嗯！”
纪霄不知从哪儿摘来一种红色的果子，果肉脆甜，汁水丰富，入口还有一道灵气顺着筋脉流入四肢百骸。
杜云山懒洋洋地靠着纪霄的肩，一边啃果子，一边道：“我估计我还得有三个月才能学会这步法。”
“好慢！”
纪霄道：“不慢了，寻常人三年都不一定能学会呢。”
杜云山怏怏不乐：“可这样我得要多长时间，才能和前辈一样啊。”
“和我一样？”纪霄说，“那你就有得修行了，先修他个三五千年吧。”
“三五千年？！”杜云山惊道，“前辈你竟然有三五千岁了吗？”
纪霄：“……”
白皇抓了只兔子逗着玩，闻声“噗嗤”笑出了声。
“这老东西都一万多岁了，还三五千岁呢。”
杜云山震惊第九中文网：“真的？”
“……”纪霄：“你别听它瞎说，假的！”
杜云山咕哝：“我就说嘛，前辈看起来那么年轻，怎么可能那么老。”
纪霄：“……”
白皇毫无同情心地笑出了声。
杜云山：“那前辈你到底多少岁啊，一千岁，两千岁？”
纪霄看起来是年轻，但他修为这么高，绝对不可能只有几百岁那么年轻了……
杜云山已经努力在往高了想了。
迎着白皇揶揄的目光，纪霄硬着头皮道：“……两千多吧……我也记不清了。”
杜云山算了算，修士寿命长，两千也不算多老，听说那夜摩天宗主都有好几千岁了呢。
“唔，”杜云山说，“那当年除魔台处死长生道人那事，前辈去看过么？”
白皇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纪霄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