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行。
他有些迷茫，纪霄叫出的那个名字，犹如兜头一盆冷水泼在杜云山的身上，让他从头凉到脚。
和纪霄相识一年多，似乎只有自己无知无畏、一头热血地撞上去？前辈待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呢？
前辈到底是什么人呢？
杜云山漫无目的地行走在凌云殿里，穿梭在各座山峰之间。直到他突然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
杜云山回头，看到是马长老，萧驰的师父。
马长老见杜云山神色恍惚，问道：“云山，你这是怎么了？”
上次萧驰告诉杜云山，纪霄就是长生道人，还说纪霄曾经威胁过他。他当时不信，但是没几天，萧驰就死了，是被先天邪灵杀死的。
这跟纪霄有关么？
那天晚上他出门时发现纪霄不在，赶往萧师兄那边，才恰好碰上回来的纪霄，告诉他萧驰死了。那晚纪霄是做什么去了？
他一向对凌云殿的事情不甚关心，怎么会一有动静就跑那么快去查看情况？还是说，萧师兄根本就是他杀的？
想到这里，杜云山浑身发冷，就连今日和纪霄温存时，纪霄的那些亲吻抚摸都感觉恶心了起来。
杜云山面色愈渐苍白，让马长老有些奇怪，关切道：“云山，你身子不适么？”
杜云山想了想问道：“师伯，您见过最后一任天璇仙君么？”
马长老比杜寒年长一些，杜寒曾远远见过，那么马长老应该也见过。
马长老微微蹙眉，回忆了一下：“我那时只是个外门弟子，与他之间差距太远，没近距离接触过，只是远远看过几次。”
杜云山又问：“那我和他是不是长得很像？”
马长老听到这话，细细打量了杜云山几眼，说道：“以前我还没觉得，你一说，好像还真是，挺像的。”
“您知道长生道人长什么样么？”杜云山道。
马长老：“这怎么说？长生道人虽是魔头，但相貌俊美妖异，常穿一身玄色衣袍，眉心一点朱砂痣……别的，我也不知该怎么向你描述。”
“朱砂痣？”杜云山问，“长生道人眉间有朱砂痣？”
马长老：“好像是，怎么，有什么问题？”
“没……”杜云山道，“我就是有些好奇，随意问问。”
纪霄眉间并没有朱砂痣。
马长老笑了笑：“我看你面色有异，若是身体不适，便多多休息。”
自萧驰死后，马长老苍老了许多，笑时也让人觉得悲戚。
杜云山因为纪霄的缘故，莫名有些心虚，匆匆点头后，便行了个礼离开了。没走多远，杜云山忽而感觉到身后有人。
他转过身，却并没有发现有人存在的迹象。
杜云山蹙眉，扬声问道：“何人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