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狐又道:“你原是哥哥的道侣,如今却要与我一起同哥哥交手,真的情愿么?”要不是打不过,杜云山已经一个大耳刮子上去了。
你还知道我是你哥的道侣?
那还一天天又亲又摸又抱的?真是恶心透了。
杜云山咽下那口气,微微笑道:“都是为了让他回到族里来,族长的心思,我明白的。”
好一朵知意的解语花。
呵。
杜云山看宁狐神色仿佛稳操胜券,自然不觉得仅仅是自己的原因,说道:“族长可别真把我当成什么制胜法宝了,纪霄不会因为我就束手就擒的。”
“非也,”宁狐笑了笑,“不仅仅是因为你,而是因为,虽然我这里有他们的奸细,可他们联军里头,亦有我的奸细。”
杜云山心中翻起惊涛骇浪,露出恰带好处的讶异和好奇:“哦?不知道是谁,或许我认识呢。”
“你或许真的认识,”宁狐看了杜云山一眼,“是凌云**y/q/z/w/5/c/o/m**殿曾经的一位仙君,现在已经退位让贤,成为一名长老了,姓金。”
“敢问族长,可是曾经的开阳仙君,现在的金长老?”
“正是。”宁狐道。
杜云山心中震怒,从单平舟的记忆之中,杜云山便知道这个金盛涛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没料到这人竟会做奸细,倒向先天邪灵。
那个金盛涛不是一直十分憎恶先天邪灵的么?
想当年他与纪霄相交,就是这个金盛涛跳出来要严惩他。
杜云山虽然想知道,宁狐还有什么样的计划,但他显然不好再追问了,否则容易引起宁狐的怀疑,便想着宁狐快点走,他得把这个消息告诉纪霄。
这日宁狐离开后,杜云山将消息传给了纪霄,随后又有些担心宁狐只是说说而已,并不会真的带他出去。但过了几日,宁狐真的来通知杜云山,让他准备准备,要出发了。
杜云山心中激动,面上却不显,随着宁狐一起出发了。
由于杜云山身份的特殊性,宁狐是将他带在身边的,看着仿佛是舍不得他不在似的,实际只是为了方便随时监视他。
杜云山状似浑然未觉,心中暗暗有些焦急——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他得趁这个机会逃走。不然下一次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如果可以,杜云山当然是想离开九幽界的。天天跟宁狐这个神经病待在一起,杜云山时刻都胆战心惊的。那日纪霄来救他,若不是怕纪霄跟他一起被一网打尽,杜云山当然会跟纪霄走。
但宁狐现在盯得太紧了。
从九幽界到中州距离很远,为了能尽早赶到,宁狐一路上都没有停歇,直到临近中州时,才暂且停下来容大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