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遮半掩的，比不穿还让人羞耻。
都到这种时候了，再拒绝未免太不人道。
杜云山飞快地瞟了一眼纪霄腿间，果不其然发现纪霄的那话儿已然抬了头，精神抖擞。
杜云山的眼睛被烫到似地飞快移开，喉结微动，喘息着躺下，微微偏头，不好意思看纪霄，低声道：
“……你轻点。”
脸都烫得快烧着了。
毕竟严格说来，杜云山还是头一回。
纪霄顿时大喜过望，抱着杜云山一顿猛亲，直接把亵裤扯掉，分开他两腿。杜云山羞得不敢看人，手指抓着床单，任身上的人为所欲为。
纪霄知他心里忐忑，耐心体贴地照顾到杜云山身上所有敏感点，不断挑逗着他，温柔地做着那水磨功夫。
是以进去时，杜云山除了有些胀痛，并未感到太多疼痛。他大喘着气，对眼下的状况无所适从，手足无措，抱着纪霄的脖子不知自己该怎么办。
纪霄不断吻他，哄道：“放松，放松……”
纪霄的动作细致温柔，但他毕竟是憋了许久了，故而还是把头一回的杜云山折腾得够呛。
到后半夜，杜云山累得手脚发软，嗓子都哭哑了，纪霄也没停下。
等纪霄结束时，杜云山已经累得快要睡过去。
纪霄亲自打来热水，抱着杜云山去清洗一番后，才把已经睡着的人抱回床上，搂着他一起睡了。
翌日，杜云山没能像往常一样起来去给杜寒请安。
杜寒以为徒儿伤势有异，专程来房里看他。却被一脸餍足之色的纪霄拦在门外。
“他身子不适，正在休息，”纪霄道，“师尊先回，待云山醒来后，我再带他去向你请安。”
杜寒脸皮抽了抽：“呵呵。”
身子不适？都是因为你这禽兽吧。
虽然明知杜云山是单平舟，杜寒依旧无法改变从前把杜云山当自己亲生儿子的态度。
纪霄微微笑着，不卑不亢。
杜寒气呼呼地一拂袖：“罢了，既然身子不适，你让他好好休息，今日不必来请安了。”
纪霄笑道：“谢师尊体谅。”
杜寒听着“师尊”这两个字，就觉得头疼心疼肝疼。
杜寒走后，纪霄轻手轻脚推门进行，刚到床边，就看到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光裸的手臂从被子里伸了出来，睁开睡眼惺忪的眸子，含糊道：“……师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