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皇眨眨眼,见杜云山两手空空,试探道:“失败了?”杜云山沉默着点头:“慧清大师失败了,渡劫没成功,他没能成佛,婆罗花自然也没出现。”
“可纪霄怎么还没醒?”白皇说。
杜云山皱眉:“这……我也不知道。”
杜云山俯身摸摸纪霄的脸,纪霄神情平静,没看出什么异常。
“前辈?”杜云山轻声叫道,“前辈,你醒醒。”
“没反应……”
杜云山刚说完,纪霄就睁开了眼睛。二人四目相对,杜云山喜道:“前辈,你醒了?”
纪霄点点头,没笑。
杜云山问:“前辈方才看到什么了?”
**y**q**z**w**5**c**o**m**纪霄道:“方才慧清留我说了几句话。”
“什么话?”白皇问。
纪霄道:“慧清说,他在死之前感受到了天道的禁锢,天道不允许他成佛,除非能比天道更强,或是不被天道发现,否则根本不可能跨过那一道屏障。他劝我日后不要像他一样莽撞行事。”
慧清是用性命为后来者探了一下路。
“也就是说,优昙婆罗花不可能出现了?”白皇道。
“可以这么说。”
既然这世间不再有佛陀,自然不可能有婆罗花了。
白皇顿时十分丧气:“亏我们千里迢迢赶来这里,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杜云山瞥见纪霄神色不太好,瞪了白皇一眼,叫它不要再说,白皇这蠢猪却一点眼色没有,还唉声叹气。
杜云山只好一把揪住白皇的耳朵:“你给我少说两句!”
“哎哎,疼!你怎么也跟纪霄这家伙学!”
杜云山瞪它:“闭嘴!”
白皇撇撇嘴:“行行,我不说。”
杜云山知道纪霄为此投入了多少心血,寄予了多少希望,这都是为了他。可杜云山没有那么在意,起码比起纪霄来,显然是纪霄更重要。
杜**y/q/z/w/5/c/o/m**云山小心翼翼道:“前辈,慧清大师圆寂,我们去吊唁吊唁罢?”
不提慧清大师与玉清散人的关系,慧清大师指点他们上须弥山,便已是一份不小的恩情。虽然最后因为慧清大师渡劫失败,二人并未拿到婆罗花,可慧清大师的心意是真的。
于情于理,都不该不闻不问。
“好。”纪霄站起身,“我们去悬空寺。”
慧清大师这个等级的高僧圆寂,对于悬空寺而言,是一个不小的损失。
而那些曾受慧清指点的弟子们,皆是面色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