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华眯眼：“她被怨气侵蚀，也能感受到？”
思药、华容摇了摇头。
长华：“先去鬼族。”
思药犹豫看华容，华容后退摇头。
长华不耐烦：“想让冉长老和鬼族都知道你的身份？就算灵域对鬼族有恩，鬼族上下会容灵域暗探？”
“我入鬼族与玥主无关，”华容激动道：“她连生死几次才生出的心都剜给了你，若真安插了暗探，怎会不与你言明。”
长华眸中痛色稍纵即逝，随即冷硬道：“她说了。”
华容愣了一瞬，眸中泪意浓浓：“玥主是不是也以为我背叛了她？
可当时我真的只是因为几族之中，罗酆最是肆无忌惮对付玥主。我想帮忙，什么都行，可玥主不会同意……”
长生打断她絮絮叨叨的话语道：“她还说，她身边之人没几个得着善果，既然冉长老待你真心，叫我照拂你一二。”
华容一抹眼泪，坚定道：“我一定要去找玥主。”
“你前一步走出灵域，后一步便会进了门外各族手中。”长生眼神从龙九千、青阳与长生面上一一滑过道：“夙家、灵域、与她有关的全部我护，我既在三界放过此言，你出去送死，除了给我添麻烦，还有何用？”
这话不仅是说给华容和思药听，亦是说给龙九千、青阳和长生听，可见他谁也不信。
长生不语，龙九千鲜见冷笑，青阳听着不顺耳呛声道：“听着就你怀了好心？”
长华将他忽略的十分彻底，又道：“况且，你身怀有孕，不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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