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天无月淡淡摇了摇头:“不,月儿只想说明事实。”她拂去落在茶杯沿儿上的一片垂丝海棠花瓣,目色缥缈:“月儿因您而生,这一点始终不曾忘,但在您送月儿进无极宫后,也想明白了,月儿与君哥哥未必就要如义父义母一般。
想明白后,君哥哥便只是月儿的主,月儿的本分便是曾承诺的要保护君哥哥,助君哥哥镇内慑外,同守魔族三十六部安泰及本分。”
“你还当本尊是你的主?”
问天无月晓得他这句话里为何强忍愤怒,顺着他的目光瞧了眼自己身上,因违背他的令所受的反噬。浅笑道:“君哥哥是月儿的主,这一点,月儿始终清楚。”
“清楚!”问天君冷笑:“多次违令,你就是这么当本尊为主的?”面上又泛出怒意:“还是说,玄清教给你的东西,让你忘了为本尊奴仆的本分?”
“奴仆?本分?”问天无月捻着衣袖,沉默了良久,才道:“月儿也想过,若不曾上天宫,会不会与君哥哥走上与今日不同的路。
但毕竟只是如果,任何结果皆有可能,所以也没想出什么确切的答案来。”
她看向问天君,眸间认真:“可要如曾经只当是兵器的活着,还是如现在这般活的像个正常人,月儿选择后者。所以很感谢君哥哥送月儿来天族这一遭。
至于月儿违背君哥哥命令,皆是月儿经过判断所做出的自认为正确的决定,与玄清天君并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