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反常!
“不,我不想知道!”妖后捂住耳朵,吼的歇斯底里。
她改变注意了,妖王那的那一扶,令她心颤的认识到,原来在他消失的千年里,自以为恨了他千年,其实根本就是心心念念了他千年。
如今,他回来了,她不想鱼死网破了,她想活,活在他的王宫,活着看他的温柔,哪怕那温柔的深处是冷漠,她都不在乎了。
想通这一点,她迫切的不愿事态再发展,眸中闪过阴鸷,暗下心思:“决不能让那些令她耻辱的东西被赤裸裸的暴露出来,知道的都得死。”猛地抬眸向无脸鬼面:“首当其冲自然是将她钉上耻辱柱的罪魁祸首!”
显然,她是个行动派,脑中想法刚落,手中长剑便无缝衔接刺向无脸鬼面。
无脸鬼面明里防着银狐,暗里想着让妖王溃不成军的法子,同时还欣赏着妖后的狼狈,难免分神。
剑尖上的冷光晃回了他的神,然而,他不过微微仰头,错来心脏位置,任由剑刃插进肩胛。
一击未能取他性命,妖后拔出剑再次袭来,无脸鬼面左唇角勾起,露出一抹浓浓的讽意,抬起被她上一剑伤了肩胛的胳膊,一掌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