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柠头疼欲裂。
她从混沌中，努力撑开眼帘，第一眼不是看见了什么东西，而是闻到了一股酸臭酸臭的味道。
鸡圈。
没错！
身边错落响起，母鸡抱团打盹的，低沉的“咯咯咯”的声音。
一股股鸡毛、鸡粪味儿，兜头袭来。
萧柠使劲儿屏住呼吸，眯了眯眼，总算是借着窗外昏暗的余光，看清了这鸡圈里的情形。
十几个平方的鸡圈里，靠着角落躺了好几个小女孩和小男孩，最大的也就十一二岁，最小的三岁还不到。
每个小孩都用粗粗的铁链锁着。
有些嘴巴还被胶带缠绕了好几圈，贴得严严实实的，估计是太能喊了，怕声音传出去。
萧柠看着这触目惊心的一幕，整颗心哇凉哇凉的。
她一直生活在城市里，从前是青城，如今是帝都，虽然白夜渊一直欺负她，但至少没有让她缺吃少穿住鸡窝，她从来享受的都是城市里中等偏上家庭，甚至是贵族家庭的待遇。
而这些孩子的遭遇，从前的她，是想象都想象不出来的。
太震碎三观惹！！！
“你屏住呼吸也没用的。你总不能不喘气啊……”一个声音叹息着传来。
随即，鸡窝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手脚残疾的小女孩，一瘸一拐地，扶着木板车，滑进来，端着一碗清汤面条：“吃饭吧。谢谢你送我回来……”
黑暗中，萧柠瞳孔一缩，随即迸出犀利的光芒！
是那个在天桥上行乞的猪圈女孩！
是她带自己来这个地方，然后自己就被人打晕了。
萧柠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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