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她看到那老男人身后的女人时，心下明白了几分——带着女佣阿竹出现的，应该是柳如诗那边的人吧？
果然。
那老男人讽刺了她一句之后，立刻对警员出示名片：“我是柳如诗小姐的私人律师赵虎，柳大小姐委托我全权代理她被萧柠投毒一案！”
可笑柳如诗刚才当着所有人面，信誓旦旦说不想让萧柠进监狱，不想追究投毒的人，现在却暗搓搓委托了律师，追萧柠追到了警局，恨不得亲眼看着萧柠被关押！
夜一对这波骚操作给恶心到了，忍不住怒斥：“是谁投毒还没有定论，你嘴巴干净点。”
方虎扯了扯领带，藐视着夜一：“你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保镖，懂什么？定不定论是我们律师和法官的事，轮不到你发表意见！我们柳大小姐人证物证在手，明天就申请开庭审理！今天我还客气点叫她投毒嫌疑人，明天我就直接叫她杀人犯了！”
萧柠脸色沉了下来。
瞧不起她无所谓，但这么当面羞辱她的保镖，她不干。
她沉沉开口：“你是律师？”
方虎傲然：“当然！别告诉我你不认识我，当初你参加风云大奖，我还是评委呢，你得叫我一声前辈，尊称一声‘您’！”
萧柠挑眉：“你该不会是，那些脑残了打零分的评委之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