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什么意思?”
“老?板,你不会是拿我们的人气给firestarter做跳板吧?这可很?缺德。”
在场的人年龄都将近三十,一点就透,经过这点拨后立马反应过来。
“你的意思是怀疑老?板加盟北草音乐节让,让咱和?firestarter合作,给firestarter炒了一波热度,然?后在今天晚上故意把咱困在这里无法上台,这样子咱不能按时到。firestarter上台得知咱们去不了,如果他?们表演咱们的歌曲,这样子不仅又可以?给他?们炒一波热度,更让之辱骂他?们的不配的粉丝感到愧疚…”
“hty乐队到不了,firestarter放弃自己的歌舞去表演hty,这是真诚感谢和?尊重,艹,老?板,你这可很?过分,如果真是可样子的话,firestarter男团名誉大幅度的上升,先入为?主的真诚,你有没有想过咱们公司的名誉?我们这群中年男人给人去当跳板,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诶诶诶,不对啊,我有一个问题,按照江温之前说的话他?肯定是和?老?板不认识,那老?板是怎么会知道?他?们一定会表演咱们的歌曲?”
景池:“他?会这样子做的。”
一个男团带给人,无论?在何时第?一映像都很?重要,这会决定你对他?们接下来所发生的态度。
比如江枕秋,他?暴露在网上的一张照片便是在书?店的样子,有很?多人见了便不会相信他?的黑料。
会觉得这么有仙气的人怎么可能会去干那种事?,心里就要去维护。
但?同?样的,也只是江温的粉丝在持续生长,而景池可不是帮助他?,而是帮助他?们整个团。
“你这样子做,那个江温是不会领情的。”
“我帮他?做甚,我帮的是firestarter。”
某人的路,景池可不想挤进去和?他?一起走,他?只想…让某人的路,慢慢的慢慢的朝他?这边走,最后逃无可逃。
五位老?师无语至极,倒不是说给firestarter当跳板生气,没有景池他?们也不会达到今日的成就,可就是很?气。
“那冲我们来的粉丝…”
景池:“我会给她们原价赔偿,自己的钱。”
“……原来什么都想好了。”
“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们啊,怎么?我们是不会听从?”
“提前知道?答案,那过程势必会滥竽充数,好的作案方法便是让人无迹可寻。”
乐队老?师:“老?板,你这次的角色是警察?”
景池微微叹气,不知意味的说了句:“没劲。”
“挂了,我去看节目了。”
原价赔偿、违约金,就为?了给firestarter砸个好名声和?热度?
这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人还有恋爱脑的潜质呢?
“嚓砰。”手机里面穿出鼓的声音,老?师抬起手机:“既然?如此倒也乐得清净,看看这群小朋友能表演出来个什么劲。”
【“嚓,主唱好帅。”】
【“这脸好高级啊。”】
余哈望着台下的观众,整个人陷入静止,能听到风声吹过手摇旗“卡啦”的声音,也能听到灯光落下的声音,他?抬起手用手接住灯光。
音乐声在耳边游荡,他?牙齿咬着下唇嘴里的肉,不能不唱,坚决不能不唱,现在好不容易缓过来了,不能再?回去。
可是若是他?唱的话,那人该怎么办?
“啊啊啊啊,光伫立处,暗藏惊喜。”粉丝的一道?声音唤醒了余哈的神志。
余哈扭头?凝视着江枕秋,这人晕晕乎乎的,唯有灯光伫立。
江枕秋察觉出来有人在看他?,高傲的一转眼,发现是余哈后,冲他?灿烂一笑。
余哈抿唇,那人想怎么怪自己就怪吧,实在不行,他?不要这个自由了,为?自己的热爱去博一把能刺破黑暗的光。
他?开口唱词。
【“江温今天怎么这么能乐啊?怎么这么开心?”】
【“看上去憨头?憨脑的,但?是好可爱啊啊啊啊!想抱回家?rua。”】
江枕秋脸上笑意就没有下去过,开心中还带有几分的傻意,眼神里面却干净的如一面镜子。
不知道?的以?为?他?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知道?的……醉酒后遗症。
【“主唱唱歌好好听啊,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那?”】
【“而且这个团长得都好好看啊!!”】
余哈声音好听而且唱歌也不唱,说实话和?凌津有的一拼,余哈的声音干净,像是缠绵的水流下,凌津的是一块冰,很?冷,各有各风格。
他?英文发音准确好听,低音高音之间转换毫无压力,技巧十足,很?棒。
所以?江枕秋才选择把余哈给推上去。
他?们这个全?程的表演都是凭借着脑海里看hty彩排时候而表演的。
钟辽曾经给他?透露过,虽然?那个公司老?板不咋,但?他?是真的想做男团,旗下的练习生什么乐器都学过。
江枕秋丝毫不担心翻车。
中间激情高昂互动也互动起来了,总体来说是满分。
虽然?没有hty那么好吧,但?毕竟不是他?们来不了嘛。
他?们唱完后离开乐器区走到舞台中央,他?们一共要表演两首歌。
刚才那是第?一首,虽然?不是自己的但?是表演了。
这首才是他?们的原创。
五人的舞台演出服统一的黑白色,江枕秋皮质衬衫,那衬衫带点蓬松涉及将他?包裹起来,左边露出一小截锁骨,还带着一条白色的项链。
剩余的四个人除了褚炎和?他?一样,剩下的都是白色衣服。
音乐响起:原创《危险》。
青洲:“热带雨林的旅途,炙热的阳光猎豹身上的花纹,潜伏已久的猎人指尖微动,瞄准,发射。”
“密林深处,乌云密布,乌鸦盘旋报丧说准备接受审判,迷路的行人,唯一的方向是南方…”
司陵:“向前走,向前跑,雄鹰划破乌云落下云朵是前人的祷告;深处的火种,拼命自燃,雨滴落下,证明了一场滑稽自负的可笑。”
褚炎:“瞄准发射,唯一方向,自负可笑。”
江枕秋:“破旧的背包装着华丽的行囊,温柔的外表下是野兽在咆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