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废???”
“作废的意思就是以后不能表演甚至不能唱?”
“是的。”
“真霸道啊。”青洲说了一句:“是自己的歌都不允许唱。”
“这利大于弊,虽然赛制看起来残酷,但?能看出实力的差距,也可激起人?的好胜心,不就是废一首原创?废的起。”
江枕秋:“你说话倒大气。”
余哈:“当然了,节目组给的钱多少,又是上星综艺又有宣传还能博到流量,亏吗?不亏啊。”
“你这么说倒也没错。”
“不是,哈哈,我们这思路都跟着你走?了,什么废得?起,你就不能有点骨气?”褚炎推了余哈一下?。
“我是花瓶人?设,不能崩人?设。”余哈如是说。
早崩了好吧。
“尽量赢吧。”
“诶。”江穆浮突然想到了一个好玩的点子:“不然咱们也加入进去吧。”
蒋景:“可以啊。”
两人?望向凌津,凌津点头:“倒是也是很好的切磋,跟导演组商量一下?,不过咱们只是切磋,不可以算进去和他们比拼的。”
国内所有的男团都在这里?,出道的各个阶段都有,所以不免起了兴致想切磋一下?。
他们和导演组商量了一下?,导演组点头。
在场男团听说不算入比拼中松了一口?气。
宁少一个对手不多一个对手嘛。
“小温,我们可以和你们用一个练习室吗?”
江枕秋还在和他们商量用什么类型的好,猛地听到这个后,回答:“不可以。”
“真是不给我一点面?子。”
凌津开口?打断他们:“每个男团都有一间练习室,现在你们可以去找练习室,门上都有牌子。切记,限时五天内。”
“好。”
江枕秋离门口?近,快步迈出去,四人?跟上,五人?找到自己的练习室,一面?墙的镜子左边是柜子,上面?放着纸笔,右边则是杆子和窗户,外面?的景色一览无遗。
现在早晨,阳光正是暖和,五人?坐在地上开始讨论。
“什么风格?燃的吗?”
“肯定是燃,风格炸台,歌词主要从哪方面?入手?”
“《绝对王冠》…”江枕秋默念着:“我脑海中有三个方面?,第一:游戏,第二:唯我独尊,第三:人?拟兽,你们呢?”
“这些别的男团肯定也能想到,是最普遍的一个,最后写的类型撞了就是看编舞了。”
听完褚炎的话,余哈躺在地上:“好难啊。”
“五天时间赶一赶足够了,想当初咱可用了不到两天的时间编出了《开门大吉》。”
余哈:“那能一样吗,那词是我这辈子都不愿意承认的水平。”
“从赌桌方面?如何?”司陵说话,众人?目光落到他身上。
“你们看啊,我们这十二个男团像不像上了一场赌桌,都想赢。”
“你们想的都是对战,不管是江哥还是小司,都是十二个男团对立最后决出一个胜出头戴王冠。”青洲皱眉:“但?这些他们肯定都能想到。”
“你的意思是不想随大众?”
青洲重重点头,看向江枕秋:“江哥,这把再来个剑走?偏锋如何?”
“你想怎么做?”江枕秋抬眸望着他。
“……”
firestarter中午回去吃饭,正好碰上了光之际男团。
“去吃饭啊。”
江枕秋点头。
“在家做?”
江枕秋歪头笑:“前辈想说什么。”
漆雕一下?子凑到他身边胳膊挽着他肩膀:“小温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叫你小温可以吗?”
“前辈这不是已?经叫了吗?”
“诶,你们也要去吃饭吗?”又一个男团凑上前问?。
“是啊。”
“那一起呗,我们打算中午吃完饭后就不打算吃饭了。”
“我们也有此打算。”江枕秋回答。
他们也是打算今天回去吃上一顿,之后就到了明天中午了。
如果不吃饭的话没有力气。
“那正好,走?走?走?。”
“我们不打算去食堂,我们自己做。”
那男团人?垮脸:“自己做啊,那好吧,那光之际的前辈呢?”
漆雕:“我们啊,我们交易买卖去。”
“啊?”
“我们和小温他们有个口?头协议,他们做饭,我们出钱,银货两讫。”
“好吧,那只有我们去食堂了,拜拜。”
“嗯?能银货两讫?”
练习室的门被?打开,一颗脑袋冒出来,眼?神发亮:“那可以带个我们吗?”
“这个就是昨天敲开咱门的那个人?。”司陵偷偷的跟青洲说。
“求求了,你做饭真的好香啊。”
江枕秋倒也不是说不同意,因为做饭给钱他也不亏,就是怕那么小的一个别墅,能挤下?这么多人?吗?
“他做饭很好吃吗?”有人?悄悄的问?。
“很香,昨天中午我们就在门外闻了好长时间,然后去食堂吃饭时,都觉得?那里?的饭不香了。”
“不是,什么银货两讫啊,话不是这么说的啊…”青洲跳出来被?江枕秋拦住。
“可以,饭后收费,不好吃不收钱。”江枕秋想了想答应下?来。
“哦耶好啊,走?走?走?,一起过去。”
四个男团,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了。
江枕秋盘算了一下?食材,枉费他买了那么多,今天中午一顿基本就能消灭个干净。
回到别墅,有坐沙发的、凳子的、还有直接坐在地上的,茶几那块铺了个地毯,毛茸茸的光脚踩上去特别舒服。
趁江枕秋在里?面?做饭的时间,剩余人?打听:“你们都打算写什么方面?的歌啊?”
这些男团回答都是:没想好,一队两队的都是人?精。
“……”
——青洲:我就简单明了,我不想让他们来。
青洲拿起手机发到群里?消息。
——余哈:就当攒人?缘了,这样子节目播出后是个很大的看点,放宽心,江哥多佛系啊。
——青洲:又要练舞又要做饭,心疼江哥的手。
“哇,这个味。”
青洲闻了闻,皱眉:“这只是普通的大米味吧。”
“在江哥这里?的大米味道都比其它?地方香。”
firestarter四人?:“……”他们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江枕秋做完饭后,让他们拿出去,又去洗澡了。
身上饭味真的很难闻。
他洗完后就着二楼的口?坐到听到底下?的声音开始吵闹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