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卓垚很洒脱，也很奇怪。
老天对他真的是特别的好，总是让他有生还的机会，死对于叶卓垚来说，是一件遥远又困难的事情。
有时候太幸运也是一种烦恼。
温凉还是没说话，双手紧紧抓着方向盘。
隔着车窗玻璃，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温凉的侧脸。
叶卓垚敲敲车窗，他有些怀疑这个女孩是不是被自己的行为给吓傻了。
毕竟，还是个刚成年的女孩不是。
能有这份勇气，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你是在里面后悔吗？事情都已经做过了，再后悔的话也没有用了。”
叶卓垚有点冷，雪花在他的肩膀上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
当赤练冲出来的那一刻，叶卓垚其实就已经释怀了，只要温凉的要求不过分，温凉想要什么他都可以让给她。
虽然这里面的原因有些复杂，但温凉也算得上是个救命的人。
温凉不说话，叶卓垚也不着急。
这时候两个人都变得尤其的有耐心。
“也许我真的是疯了吧。”
温凉呢喃了一句。
许久，温凉才打开车门。
山下已经有了救护车的声音，那个白色跑车的主人已经被带走去抢救了。
“舍得下来了？”
叶卓垚打着哈哈，要是再晚一点，他真的就要冻僵了。
温凉眼神很复杂，有不确定也有期望。
一双凤眸亮晶晶的，在开口之前，还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温凉缓缓开口，能听到自己声音都有些颤抖。
“垚。”
叶卓垚望着那个眼神，愣了半晌，叫出了那个只能在梦里见过的人。
“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