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达半小时持续的鲜血浇灌，哪怕换做一名宗师都会气血亏空，但这对苏牧而言只是小事，面色只是略微发白。
苏牧体内的气血旺盛无比，消耗的鲜血已经自行恢复了一小半。
待他心念一动，催动几滴精血，精血融化后流经四肢百脉化作精纯的血液，苏牧很快就完全恢复了。
等待的时间里，苏牧盘膝坐下，他进入到了内视状态，很快他再一次看到了自己脑袋中那一枚残缺的水晶。
“《水晶观想法》！”
再一次确定不是虚幻，而是真实存在后，苏牧睁开的眼眸透着惊疑。
梦境竟然真的成真了。
此前怪梦虽然延续了多次，但苏牧只是把它当做是梦，但突然梦境里的东西凭空出现在了真实世界后，苏牧惊疑之中还透着一抹不安。
梦境中他将不少东西都教给了那个学生，包括无名呼吸法，控血秘术，三转淬炼法，惊涛刀法，养刀决和空间铭文。
甚至苏牧也将自己的刀势也毫无保留向对方传授了。
“对了，老师你之前好像提到了观想法？我好像找到了一门，今天就当礼物送给老师吧。”
这一句话在苏牧耳边响彻。
苏牧做不到自欺欺人，既然他脑袋中的水晶真实存在，其中也的确有一篇观想法，他开始思考世上是否真的有这么一个学生存在。
或许对方掌握的天赋比较特殊，与梦境相关。
能够借助梦境和他进行交流。
只是对方为何在第一次见到自己时就喊自己老师？对方难道认识自己？
一瞬间，苏牧想起了姬小炎这个见面就喊自己师傅的人。
苏牧不免有些迟疑，世间之大无奇不有，的确存在这么一些自来熟的家伙。
思及此，他的眼眸微微眯起。
梦境中学生说要将观想法当做礼物送给自己。
从中可以反推，自己这位学生或许从一开始就清楚那不是简单的梦境，甚至这梦境本就是对方操控的。
“所以……我才一直无法分辨我的这位学生的身份，这是对方有意在隐瞒身份。”
“为何又偏偏是我？而不是其他人？”
苏牧心头的疑惑更深了，世间芸芸众生，对方为何偏偏选择了自己？
第一次怪梦发生时，他只不过是一名默默无闻的四级武者，对方为何不选择一名宗师，大宗师甚至是站在世间巅峰的武圣做老师？
为何偏偏是他苏牧？
苏牧一时间想不出个头绪。
但既然对方在有意隐藏身份，这就说明对方不想被自己认出真实身份，自己的这名学生或许此刻就在这个世界某处生活着。
甚至还可能认识自己……
“你到底是谁？”
梦境里自己的这位学生对铭文很感兴趣，一般人在大多数情况下对自己无法理解的东西是很难产生兴趣的。
至少他在看到空间铭文后就是头痛，若非是考虑到传送阵以及老师王书衡，他不会对这东西产生一丝一毫的兴趣。
“我的这位学生或许是位铭文师。”
“能够理解空间铭文，这人在铭文方面有着相当高的造诣。”
眼下苏牧所能掌握的信息不多，这让他无法继续在这一点思考下去，但他自认为直觉很准，也很相信自己的直觉，他的这位学生对自己没有恶意。
不然对方也不会将一门玄奥的观想法作为礼物送给自己。
“那么入梦是否存在一定条件或限制？”
苏牧心念急转，哪怕对方没有恶意，苏牧也不喜欢这种完全脱离自己掌控的事情发生，这让他感到很不踏实。
“我第一次入梦是在斩杀卢林，回学校的飞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