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发麻。
霎时，苏牧只觉后背发凉，他仿佛触及了某种恐怖的真相，这一次的感觉比任何一次都要更为强烈。
前一瞬他还记得的梦境内容就像是被一双无形之手生生从他的脑袋中抹去了，这一次他清晰察觉到了。
但这只是他第一次察觉到，并不代表这是第一次。
或许这早就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之前自己记不得梦境的内容或许都是被抹去了。
就连记忆都无法掌控，被不知来源的神秘力量随意抹去这点令苏牧感到毛骨悚然。
“时间不多了？”
苏牧仿佛重复着这一句话，然后闭上眼尝试回忆，但大脑一片空白，关于梦境的记忆完全缺失了。
抹去自己记忆的这股力量是什么？源头是什么？
是人为，还是其他……
会是武圣么？
心念急转间，苏牧脑海浮现出无数个猜想。
“只是武圣……真能做到凭空抹去人的记忆吗？”
苏牧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为何偏偏是自己？
思绪纷乱，眼下苏牧能掌握的信息实在太少太少，令他看不清头绪，当即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待得思绪平复些后，苏牧开始回忆起每一次的怪梦。
一次又一次后。
苏牧隐约抓住了些什么。
关键的结点就在第四次和第五次之间，前几次苏牧只能记得自己在梦境里做过些什么，完全无法记住对方的信息，包括对话。
但在第五次时，苏牧开始能够记住他这位学生的话。
“对了，老师你之前好像提到了观想法？我好像找到了一门，今天就当礼物送给老师吧。”
于是他也真的得到了一块蕴含《水晶观想法》的残缺水晶，此刻就在他脑海当中静静躺着。
在第五次之前，苏牧一度认为自己只是在做梦而已，梦境里的那位学生只是自己幻想出来的，是虚构不存在的。
但第五次梦境后苏牧猛然意识这一切不是虚假的，世上或许真的存在这么一个人。
所以，为何之前数次他为何关于对方的一点记忆都没能留下？
苏牧陷入了深思。
“对了，老师你之前好像提到了观想法？我好像找到了一门，今天就当礼物送给老师吧。”
“时间不多了？”
一遍遍重复着这两句话后，苏牧再次抓住了一些什么。
总之他没有任何关于自己提及观想法的记忆，自己是否提及也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得到了这门观想法，这显然是对方想要给自己的。
自己这位学生给他观想法有何用意？
观想法的作用是什么？
观想法是修炼精神力的法门，是用于提升精神力的。
“所以，我的这位学生是在提醒我要尽快提升精神力？”
苏牧眼眸微亮。
若真如此，从这点进行反推，第四次和第五次发生的时间段，也即是他脱离巨人之窟，从林家交流会离开的时间段。
这一段时间他的实力突飞猛进，然后得到了一定时间的沉淀。
澹台燕曾提及巨人之血蕴含着巨人生前的庞大精神力，而他当时却丝毫没有受到巨人精神力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