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苏牧一直有在思考这两个问题,但没有答案。
“不能轻易,至少暂时还不能彻底触怒武圣。”苏牧眼中银芒闪烁,远处的窗帘呲啦一声落入了他的手中。
苏牧将手中的头颅包好收入了空间戒指,他需要借助规则来保护自己和亲朋。
而这也是苏牧需要将舞台尽量构建的足够大的原因,越是声势浩大,越是引人瞩目,不仅是有华夏民众舆论的大势,更是会有官方背书。
所以在那一战开始之前,他才会直接如此开口:请陆横大宗师准许。
为的就是得到华夏官方的权威背书,这一战将会是在华夏总武协和军部的规则下进行的一战。
拳脚无眼,司马林之死也是规则允许的!
就如古邢所说华夏总武协的规则中存在这么一条:刀剑无眼,在交流会进行的过程中,若是因不慎出手致人伤残,甚至是死亡,可以不负责任,以及事后任何势力不能进行追责。
虽然这规则的约束力对于顶级势力而言,并不完全有效。
但哪怕如此,霸刀圣武馆的势力想要复仇,也至少不能将复仇摆在明面上,这种情况下只要将亲朋送去战区就能得到安全的庇护。
那么如此也会有一个问题。
华夏军部为何要庇护他苏牧的亲朋,为何要替他去顶住霸刀圣武馆、甚至是霸刀武圣的压力。
答案只有一个……
那就是展现出足够的价值。
展现出华夏军部无法拒绝的价值!
兽潮中的表现,将星也或许还不够。
所以在天云山巅,苏牧毫无保留向司马林轰出了那一拳。
这既是为了复仇,也是为了展现出他苏牧的自身价值。
甚至在最后开口向陆横大宗师挑战亦是其中一环,而非临时起意。
之后,他从赵栋首长那看到了震撼和欣慰的神情,最后赵栋首长也朝他点了点头。
至于最后跟华南圣武大的老者离开,则是为了借清风武圣之势。
一切都在按着苏牧所预设的剧本在进行着。
“也不用军部庇护一世,只要一段时间就好,……”
“之所以我现在要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在别人制定的规则里行事,那是因为我的拳头还不够大,实力还不够强!”
“如果我眼下足够强,完全可以无视司马家,霸刀圣武馆,乃至那俯瞰人世间的一众武圣。”
“何况司马父子犯下的罪行,死千百次也不足惜……”
“真正的强者,不应该遵守规则,而是要打破规则,去做那制定规则的人!”
苏牧深吸一口气,眼中愈发坚定。
“所以我现在还不够强,远远不够。”
他踏出一步,走出了包间。
……
呼------
“舒服了,邪少那边应该打完电话了吧?”
厕所里的黄发男人发出一声愉快的声音,他随手按下冲水按钮走到洗手台,此刻正有一道高大的身影在洗手台洗手。
黄发男人走到一旁的洗手台,正要打开水龙头时瞳孔微缩。
通过镜子的倒影,水龙头下,他看到了一抹鲜红,身旁男人那一双白皙细长的手上留下不知名红色液体。
当即黄发男人神情一变。
注意到身旁的目光,那专心洗手的俊朗男人平静开口,“些许西瓜汁而已。”
“西瓜汁?”
黄发男人一怔,暗暗松了一口气,快速洗完手后走出厕所。
很快他回到了那一条长长的走廊前。
然后整个人彻底愣住了。
刚才他在厕所听到了几声巨响,他还以为是外面在搞什么装修,并没有在意,眼下所见的一切令他心神剧颤。
那走廊尽头,原本金色华贵的合金大门嵌在了墙壁之上。
门前横七竖八倒着三人。
此外,不远处的墙壁还多出了两个窟窿。
叮咚。
身后传来的电梯声将黄发男人惊醒,他猛然咽了一口水,“这,这到底发生什么了?”
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眼下黄发男人神情突然变得有些惊恐起来。
“不,这不可能吧……邪少身边可是有着两位货真价实的武道宗师,谁有这个能耐来闹事!”
“没错,一定是我多想了……”
黄发男人一步一步走去,在路过那两个大窟窿时头皮脚步猛然一顿。
余光中他好似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缓缓转过投去,心神剧颤。
“这,这怎么可能?”
沿着他的视线看去。
只见一名魁梧的身影七窍流血,此刻就这么身体嵌入了墙壁的窟窿当中,他认出了这人,赫然是邪少身边的两名武道宗师中的一人。
霎时,黄发男人只觉头皮发麻。
然后往另外一个窟窿望去。
他深吸一口气走出几步一看后呆滞原地,在这个窟窿里果然有着另外一道身影,是另外一名武道宗师的。
当即黄发男人抬起头,然后发现走廊里的摄像头早已被人破坏,好几个都冒着黑烟。
“邪少……”
“那邪少呢?”
黄发男人收回目光,猛然想起最关键的事情,当即他冲向包间,还未到门口就瞳孔狠狠一缩。
他看到了一抹熟悉的鲜红。
不知名的红色液体从房间内流出。
包间内飘出的浓厚酒香之中还夹杂着一股铁锈、咸腥味。
下一秒。
黄发男人走到了包间门口,那收缩的瞳孔猛然放大,整个人呆滞原地。
原本金碧辉煌如宫殿一般的包间。
此刻满目狼藉。
一具正喷涌着鲜血的尸体猛然出现在了他的眼中,这是一具无头尸体……
很快,通过那尸体上的服装。
黄发少年辨认出了,那不是他人,赫然是邪少!
“西瓜汁……是西瓜汁!”
黄发男人惊呼出声,整个人浑身剧烈抽搐,然后脚下一软摔倒在了地上,口中开始不断喃喃道。
“脑袋……”
“邪少的脑袋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