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声音尖锐无比,在灌注气血后,令的刚平静下来的湖面再次泛起剧烈波澜,水中鱼群也瞬间被惊散。
船上的人影静静听完女人的宣泄,语气变得温和了些,“静姝,我知道,所以今日我来了。”
“荆赫一人不够。”
“那个畜生实力这么强?你霸刀武圣门下霸刀十八刀宿之一还不够?”女人面露难以置信。
“清风这次一反常态,在天云山降下投影,他是清风看重的人,所以这次清风他极有可能也会派出清风堂的人去出手庇护。”
“我不管,若是荆赫一人不够,那你就再派一人,荆赫排名第十一,那这次就派出一名前十的。”
人影淡淡开口。
“不用,荆赫身上有我刚修炼出的一道虚影。”
闻言,司马静姝面上流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这一刻满河莲花在这笑容前也为之黯然失色。
“远山,我就知道,你还是疼我的。”
男人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
“我会帮你,但这次你做的有点过了,你不该私自将那门秘法传授给荆赫,……”
“你是在怪我?”
“那你平日又给过我什么,我只是一个女人,只想为我死去的亲人复仇,那司马林谨慎了一辈子,最后被一个小畜生宰了。
然后还被那小畜生将武协和军部拉下水,我身上又还有什么能请动你门下十八刀宿出手?”
女人声调再次尖锐起来,荷池一阵翻涌。
船上的人影静静听完,待得女人平静下来后才继续开口。
“我不是在怪你,但我也不希望再有下一次了。”
“不会了,这一次有你的一道虚影在,那小畜生必死无疑,我要他一家人一起为小邪陪葬!”
人影一晃后消失了,荷池之上回荡着女人的狂笑声。
……
电话响彻。
来电显示是匿名,但这一次电话直接打到了苏牧手中的卫星电话中,他很清楚这是战区的内部来电。
电话接起。
“我的苏首长,你这次真是想要把天都捅出一个窟窿来?你知道司马林……算了,反正人都死了。”
“你眼下该不会是在去杀司马邪的路上吧?”
“洪叔,我在回深江市的路上……”
“因为司马邪已经死了。”
电话那头听到这个回答后沉默了数秒,然后深吸一口气后郑重无比开口,“就在前不久,清风武圣的投影在天云山降临了,这件事你清楚吗?”
话音落下,会议室内落针可闻。
洪烈心中忐忑无比。
这一通电话并非只有他一人能听到,两人的通话内容清晰无比在会议室中响起。
场上一道道身穿沿袭华夏千年军服的人影此刻面上看似平静,但一位位首长内心远没有面上那般平静,一道道期盼无比的目光落在了洪烈手中的电话上。
“洪叔,我是南部战区的一员。”
“永远都是。”
声音铿锵有力,没有任何犹豫。
赵栋当即给洪烈使了一个眼神,洪烈会意当即静音,顿时场上响彻一阵急促的呼吸声,以及滚滚惊雷般的叫好声。
“好,好,好!”
“这次果然没有看错人,他果然和皇甫天不同!”
“现在立刻向总军部传达……”
“就说无论如何,我南部战区这次也要不惜一切代价庇护苏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