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巨型蒲公英在锋芒的灌注之下化作了三尺青锋,剑光隐现,冰雀振翅。
若是西门孤在场,此刻必然会惊的目瞪口呆,他会认出这一剑便是他修剑近二十余载后在剑阁武学基础上自创的寒雀剑。
此刻在苏牧手中所发挥出的威能已然超出了他这个正主,只不过其中透出的锋芒不是剑势,而是刀势。
下一瞬。
冰雪暴熊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哀嚎,血光乍现,庞大的身躯自上而下出现了一道剑痕,就此一分为二,生命已如风中残烛就此泯灭。
然后那一棵棵被风雪摧折的巨木狠狠砸在地面,震起千层积雪。
“刀剑在某种程度果然是相通的,以后可以是寒雀剑,也可以是寒雀刀。”
苏牧将手中的三尺青锋重新插入那一丛蒲公英之中,清香依旧,呼吸之间空间戒指内又多出了一枚四道金色印记的血核。
风雪越下越大,期间又有几头不长眼的凶兽送来了血核。
穿出一大片密林后,眼前豁然开朗,苍茫的冰雪大地映入眼帘,白天所见的那一条奔涌的大江已冰封千里,化作了一片一眼望不尽的大平原。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此情此景,苏牧脑海忽然浮现出这么一句诗句。
不远处,失重之窟上悬浮不定的巨大岩石也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冰霜,远远望去如一条通往苍穹的白色天梯。
只是这看似万籁俱寂的世界却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般平静。
就在苏牧踏入这一片冰雪平原的刹那。
咚!
一声宏大沉闷的心跳声自下方传出,引发了千里冰面的共振,冰封的江面一阵颤动。
心跳声响彻的刹那苏牧眼眸微微闪动,他感受到了冰封的江面之下有什么强大的凶兽正沉睡着。
“凶兽都存在极强的领域意识,越是强大的凶兽越是如此…….”
“难怪此处没有其他凶兽出没。”
江面之下必然是一头异常强大的凶兽,至少远超他以往遇到过的任何一头凶兽。
“封号大宗师级别之上的凶兽么?”
苏牧的眸子在远处天梯和冰面来回流转,体内的鲜血开始微微激荡起来,但就在这时淼淼和小月的身影浮现眼前。
他想起了之前眼皮跳动的事,武者的预感一向很准,越是实力强大越是如此,苏牧一向都很相信自己的预感。
“也不知洗髓池异变过去多久了……”
眼下苏牧并不清楚洗髓池异变过去了多久,如今他只想尽快回到地面,以及江面之下的家伙也没有主动招惹他苏牧。
当即他摇摇头。
“算了,先回去吧,下次再来好了。”
思及此,苏牧打算离开之际,冰面陡然剧烈颤动起来。
咔嚓。
冰面自第一道裂缝出现,千里冰面开始皲裂,一道裂缝接一道,一道更比一道巨大,然后一道庞大无比的黑影缓缓上浮。
嗡--------
苏牧识海当中的水晶人形猛然睁开了眼,发出了强烈的危险预警,江面之下的大家伙苏醒了。
一道充斥着愤怒和不屑的目光透过冰面落在了苏牧身上,旋即一股庞大的精神力牢牢将他锁定。
感受到这一道目光和锁定自身的精神力,苏牧脚步一顿,眼眸闪动之间却透出狂喜和期待。
并非是他不想离开,而是没办法......
“既如此……”
“我倒要看看你想怎么留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