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运,叶家在闽省支脉的代表人员之一,父子俩随族人一起到来,分脉到来后按照祖制需要先去族地祖山祭拜先祖,同时大宴之后也会进行一次叶家的族内交流。
其中就包括年轻一辈的武道交流,叶运的儿子便是这一次分脉交流的几人之一。
今日是主脉开放祖山迎支脉的时间点,眼看各家支脉代表纷纷进入族地,却迟迟不见自家儿子的叶运不免心中着急。
这个关键的节骨点上可不能出岔子,祭祖之事若是出了问题,必然会落人口实,届时会让整个分脉都遭人数落。
叶运一连给自家儿子打了好些个电话,但一直无人接听,现在也联系不上。
“山儿还没到吗?”
闽省分脉为首的一名须发皆白的、面容和善的老者询问开口。
“族叔,山儿他或许遇到一些事了,前些日子他说去山海关那边去见一见他的朋友,他一定会赶来的,我这些天再三叮嘱过的……”
话音未落,叶运身边一人冷哼一声。
“子不教父之过,叶山平日里就时有不守族规,要是这次耽误了我们这一脉的祭祖,你叶运该当何罪?”
话音落下,人群后头几名年纪在三十岁上下的几人纷纷一脸看戏望来。
白发老者闻言眼神一厉,望了那开口之人一眼,一股庞大的威压瞬间降临,当即那开口之人脸色发白,不敢再言。
叶家闽南一脉早年曾有人犯过大错,之后便一直不被重视,这些年也已然有些没落。
这位族叔是一名四锻大宗,平日里早已不管分脉事宜,也只是因为大宴之事才被分脉请来。
“够了,你们平日有过什么事我不想知道,也没功夫知道,但这里是叶家族地,有什么事之后再说。”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青衣年轻男人从族地走来,他扫视了众人一眼。
“你们是哪个支脉的?”
“我们是闽省分脉的。”
“原来是闽省的那一脉,时间不早了,你们还在磨蹭什么?”主脉的年轻男人听闻是闽省一脉,语气顿时透出些不耐烦。
闻言,闽省一脉众人纷纷神情微变,他们自然能听出这不耐烦之意,有人怒目相视。
“还需再等一会,一会就好,我们分脉还有一人未到。”白发老者和善开口。
“哼,还要再等一会,你当此处是何地?这可不是你们分脉!”
话音落下,这等态度和语气令在场闽省分脉之人神情又变,心中顿时升腾起怒火,就连和善的白发老者都眉头一皱。
感受到众人的怒视,本家的年轻男人目光越过为首的白发老者,落在了后头的几名同龄之人身上。
“我告诉你们,我叫叶凌,你们分脉之人要是看不惯我的行事,那就现在站出来,我们同辈之间好好交流一番。”
说完,年轻男人身上的气息释放而出。
“这是宗师力场的雏形,而且距离完全成型也只差一线了,这叶凌距离宗师就差一步之遥了。”
“我看这闽省分脉这一批后辈力场不显,多半没人会是这叶凌的对手,不愧是主脉出身的弟子。”
“没错,而且叶凌是主脉弟子,所学的武学必然也是顶级的,哪怕同等境界,实力只怕也会高出分脉弟子一截。”
“是呐,在这个年纪就走到了这一步,这个叶凌在主脉也必然是天才,有主脉资源的栽培,说不定其实力都能媲美寻常的一锻宗师了。”
在场还有其他分脉之人,他们也都清楚这次或许不是意外,于是也没有出头的念想,不少人暗自摇头,心中认定闽省分脉这一次也只能低头,吃下这次羞辱了。
何况这一次也的确是被主脉的人找到了正当的由头。
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叶凌神情越发桀骜。
“我再问一遍,你们这一脉敢吗?”
“有何不敢!”
就在这时,一道充满怒意的声音自远方传来,一道流光激射而至,化作一道面容寻常的人影。
只是在这一道人影出现后,在场众人都纷纷面露震惊神情。
“这,这是宗师力场,这人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宗师,看这些人的反应,这人莫非也是闽省一脉的?”
“这不可能吧?”
看着来人大步走来,叶凌面上流露出不可思议,心中顿时有些慌了,他为何从没听闻过闽省这一脉出了这么一个武道天才。
“你是何人?”
来人并未回答,而是大步走到了白发老者面前躬身。
“五爷爷恕罪,是叶山来晚了。”
说完,他转身冷眼看向叶凌,声音洪亮。
“五爷爷,我叶山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