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街之隔的酒楼自然率先听闻消息。
顿时,第一圣武大众人所在的包厢沸腾了。
“居然是真的,那叶剑居然还不如陆巡师兄?”
“这也太离谱了吧,一个封号大宗居然止步第二层,这要是传出去,只怕没人会相信吧?”
“我之前就说了嘛,那第三层没量过。”之前开口的胖子嘟囔着,只是此刻没人在意他,都是一脸的震撼和不可思议。
一墙之隔。
皇甫雪猛然转头,死死盯着苏牧看个不停。
“苏牧,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
“猜的?”
皇甫雪一脸不信,这理由就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一时间,皇甫雪想了很多,她回想起之前那前所未有的恐怖异象。
只是她想不明白,苏牧与叶剑之间,以及君临阁又存在什么联系。
一阵头脑风暴过后,皇甫雪想到了一个离谱的猜想。
“之前这家伙让力量残塔崩毁了,广深省武协的宗师之塔也出问题了,据说前不久的洗髓池也出问题了,该不会是这家伙的规则破坏者这次也生效了吧?”
思及此,皇甫雪顿时面露古怪神情,但很快又否定了这个联想。
君临阁屹立千年,乃是叶家先祖执掌之物,据说与人类大贤者也存在渊源,可不是什么宗师之塔可以比拟的,若要找一个同级别的存在,皇甫雪想到的是武圣之塔。
“苏牧这家伙虽然离谱,但不至于这般离谱吧?”
“总不能是君临阁内的叶家先祖看叶剑这位后人不顺眼吧?”
皇甫雪并不清楚她脑海之中最离谱的那个猜想其实很接近事实了,但事实却比她的离谱猜想更离谱。
至于看不顺眼,苏牧的确看不顺眼叶剑,甚至想要当场动手宰了叶剑。
但苏牧终究没有真正动手,动手的只是君临阁内苏牧的时间之影,苏牧也并没有刻意去为难叶剑。
毕竟在苏牧看来,自己闯关之际叶家先祖也都是全力以赴的,于是苏牧有样学样,自然也认为君临阁内考核后来闯关者时也不能放水太多,不然便起不到效果,生死之间才能有大造化。
既然叶家先祖选择将君临阁托付给他,苏牧不能辜负叶家先祖的良苦用心,他要将这份良苦用心传承下去。
没能从苏牧口中问出答案,皇甫雪也没打算追问,她这会又像是想到了有趣的事,眉开眼笑起来。
“哼,之前一副臭屁样,还以为多了不起,哈哈,这下叶剑丢人可是丢到家了,封号大宗师的含金量都被他一人拉低了。”
“然后苏牧你刚才说的,我会留意的,我去找人帮你调查一下。”
“好,那就麻烦你了。”
苏牧轻点头,和皇甫雪这样的聪明人交谈让人很舒服,不过他并不认为皇甫雪这次能调查出什么来,不过涉及极大,苏牧还是叮嘱了一句。
“皇甫雪,若是调查之时遇到太大阻力,那你就停止吧。”
……
叶家族地。
叶剑之事与有人通过君临阁八层,力压皇甫天剑碑登顶之事同时传回。
“了不得啊,竟有人能力压皇甫天,果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山儿,你这次突破宗师值得庆贺,但需戒骄戒躁,这次通过第八层之人听说是南部战区的,叫做苏牧,和山儿你年纪相仿。”
“是,五爷爷。”
“南部战区派这个苏牧来贺寿,看来并不止是贺寿这么简单,山儿你明日一定要谨言慎行。”
叶山点头,心中想的却不是这个叫苏牧之人的事。
虽然他也很想看看究竟是何人能力压皇甫天。
但他更期待的是另外一人。
“也不知那位前辈这次是否会前来参加大宴。”
如果可以,叶山希望能再见那位前辈一面,他想要当面感谢,若非是这次他突破宗师,必然会受到叶家主脉的羞辱。
叶家更深处,一处宅院内。
“南部战区的人么?!”
叶剑一人阴沉无比坐在一处石桌,他自信自己的实力必然可以轻易碾死那个叫苏牧的蝼蚁。
只是他一想到君临阁的遭遇,浑身便止不住颤抖起来。
“不行,那蝼蚁有手段致使君临阁出现异常,不能不防。”
心念一动叶剑当即做出了某种决定,唯有鲜血才能洗刷这份耻辱,只是若想让那人出手相助必须要付出代价,一想到要付出的代价叶剑面上流露出了一抹怨恨。
下一秒,滚滚黑烟自他识海深处弥漫开来,然后隐隐凝成一道黑色身影。
“前辈,我要你明日为我压阵,但并不一定要你老人家出手。”
“今日我已为你出手过一次。”
“我可以付出代价。”
两人交谈数语。
黑影轻颔首,双方达成了合作。
待得黑影散去,叶剑心中阴沉但面上却不禁冷笑出声,以那位前辈的实力,哪怕击杀半圣也不会太难。
“只要当世武圣不出手,苏牧你明日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