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灯会

约好了出门的日子和时辰，喜儿作为大丫鬟得去安排各种大小事宜，我让阿添陪着我逛到了府中的花园里。

“阿添，你也知道我摔了之后……很多以前的事都记不清了，”我迟疑着说，“你能不能跟我讲讲我们以前的事？”

在我身后半步的阿添听完突然拉住了我的手臂，想了想又放下了：“阿缘你别害怕，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的。”

“嗨，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转过来主动挽着他，“我就是想知道，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的，对阿添好不好。”

他闻言笑了笑，说：“如果非要说起呢，阿缘醒来之后更加温柔体贴了。以前的阿缘啊，活泼好动，现在可安静多了。”

“那我对你好不好呀？”我看着他。

“阿缘对我，一直很好。只是……”他迟疑了一下，含糊地说，“只是阿缘太小了，不明白我的心意。”

“什么？”我没听清他的话。

“没什么没什么，”他红着脸挠了挠头，“阿缘你还记得吗，有一年元宵灯会，老爷夫人带着你出门看灯。那时父亲带着我和影卫在暗中保护，我看到你挣脱老爷夫人的手一个人冲到河边看莲花灯，却撞到一个混小子，不曾想那小子竟一把把你推到了河里。”

“啊？”

“幸好当时父亲已经跟了过去，一下就把落水的你给捞上了岸。当时你呛了好多水，我们都以为你吓坏了。”他眉头微蹙，随后又舒展开来，“谁知你上岸后抓起那混小子的手臂，吭哧就是一口，差点没咬二两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