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芷巧回到公司，一路上听到的几乎全部都是大家对她的指责。现在这个时候，大家都开始明目张胆地说她，而不是像以前那般偷偷摸摸了。
是啊，她在他们的眼里，已经是一个为了自家公司的利益而出卖“战友”的人了。
可是蔡芷巧真的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自己明明带着团队努力了那么久、做足了准备工作，甚至还准备了好几个应对方案，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就输给了马宇达！
蔡芷巧心中不悦，也没有什么心思去管别人了。
她快步走回自己的办公室，一直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她仔仔细细地梳理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希望能想出些眉目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可是还没等她找到思路，蒋璐就匆匆忙忙跑进来叫她去开会了。
这是顾氏集团的全体高层会议，当蔡芷巧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却发现大家都已经到齐，就等她一个了。
“啪！”副总裁站了起来，她一把将手中的回忆报告摔在了蔡芷巧的面前，“怎么做的！你不是汇报说做了很充分的准备，保证不会输给蔡氏集团吗！”
“蔡氏集团是什么实力，我们顾氏集团又是什么实力！你别告诉我你这是实力不济！”
副总裁是个中年女人，她对于工作要求十分高，此刻她更是火冒三丈，眼睛里冒出的怒火几乎都要把蔡芷巧给吞噬。
一旁的顾子昂端坐在总裁的位子上没有说话，他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眉头同样是紧锁。
可是蔡芷巧不知道，他心疼的并不是这个项目，而是她这个人。
但是他此刻没有办法，为了让她以后承受的少一些，只能让她在现在这个时间受到伤害！
“你绝对是蔡氏集团派过来的商业间谍！你根本就不是诚心诚意为顾氏集团做事的！你先是装模作样地把计划拟定出来，然后暗地里告诉蔡氏集团负责人，好让他研究应对方案是不是？”
副总裁气得脸都红了，她指着蔡芷巧的鼻子，毫不顾忌她的面子，当众说着些很难听的话。
蔡芷巧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知道她自己并没有“里通外敌”，但是事实就摆在这里，她确实是输掉了项目。
“行了，”顾子昂轻轻敲了敲桌板，“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要讨论的是下一阶段的发展目标和宏观计划。”
顾子昂全程都没有看蔡芷巧一眼，但是他又确确实实在为她解围！
蔡芷巧的心里越来越迷惑了，她隐隐约约感觉，顾子昂似乎在瞒着她什么事情……再加上慕梦云今天突如其来的讲话，更让人觉得奇怪！
她被记者群起而攻之，难道慕梦云不应该偷着乐吗？
而此时，同样错愕的人，还有刚才暴跳如雷的副总裁。
不对啊，眼前的这个人，还是那个做事雷厉风行、容不得一丁点儿失误的顾总裁吗！蔡芷巧这次出了这么大的问题，他居然连提都不提，直接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