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预想中，最坏的结果终于出现了。
接下来，这九大圣人，再不能击杀人族众人。
只要有周开山的人魂在，这九大圣人，完全没有机会。
况且，此刻的周开山，真的还是人魂吗？
别的人魂，多多少少都有些虚幻。
可周开山的人魂，却仿佛凝成实质，甚至有眼泪形成。
这意味着，他可能在当年，就已经进化成了神魂。
同王境强者一样的神魂。
一想到这里，月婵心脏又是一抽。
她不禁侧目看了一眼北羽，目光带着几分复杂。
她不知道该说北羽蒙对了，还是真的算无遗策。
“现在，你满意了吗？”她盛怒之下，冷冷询问北羽。
北域只是露出一抹淡笑，道：“看来，夫人终究没有做到波澜不兴，胜负皆是常事，何苦看不穿呢……”
月婵不耐烦的冷喝道：“我懒得听你废话，你说，现在该如何？”
“等！”
“等？”月婵一愣，“等什么？”
“等死！”北羽耸了耸肩，不咸不淡道。
月婵听罢，险些没气炸了肺。
她知道，这一战，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败。
要不然，不光自己的性命危险，连带着上面的宝藏，她也没有与人族竞争的资格。
就在这时，她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豁然抬头望向了周开山。
“他根本不是你的王主，而是沈天豪，一个拿着离王印冒充沈离的人罢了。”
此话一出，场中众人，全部将目光投向月婵。
人族众人纷纷皱了皱眉，而仙域强者，全都目光一亮。
特别是月婵身后的几位域主，同样表现的十分开心。
因为在他们看来，这是他们翻盘的唯一希望。
只要让周开山知道眼前的沈离是假的，自己被人族欺骗了感情，那么这位战将，必然会暴怒无边。
到时候，该轮到人族头疼了。
不得不说，这个计划很歹毒。
可当月婵喊出来的时候，一旁的北域和陆维对视一眼，皆是轻轻叹息了一声。
两人仿佛同时在说。
“一群傻子……”
下一刻，就像是为了印证两人这一声叹息，周开山豁然把头转向了月婵。
那双铜铃般的眼睛，此刻满含着杀机。
“诋毁王主者，死！”
他迈步上前，缓缓朝月婵走去。
同为当年封号圣人，周开山认识月婵吗？还真认识，只不过不熟悉罢了。
可认识归认识，即便是天王老子，胆敢在他面前诋毁沈离，那也是敌人。
眼看着周开山步步逼近，月婵慌了。
她做梦也没想到，周开山压根没有听她的话，去求证沈天豪究竟是真是假。
事实上，周开山不知道，沈天豪是假的吗？
堂堂当年的准王强者，又怎会看不出？
他只是感应到了沈天豪身上，那一丝关于沈离的影子，外加沈天豪拿着王印，一下子便与他脑海中沈离重合了。
他又何尝不知，真正的沈离，可能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所以眼前的沈天豪，就是他心目中认定的沈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