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沈泽言不太愿意,一张小脸皱的像小包子一样。
沈言希捏了捏耳垂,心虚道,“我晚上要上班。”
沈泽言只好不情不愿的答应了。
把人送走之后,沈言希刚关上门,外面的大门就被敲响了。
不耐烦的很用力的在敲。
他叹了口气,该来的总归要来,他安慰自己,熬过去今晚就好了。
他打开门,牧星远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出现在视线里。
“你对沈泽言还真是好啊,为了他什么都能做,怕他知道你干些见不得人的事,还专门把他送去邻居家,哼。”牧星远推开门,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冷嘲热讽道。
沈言希知道他话里有话,懒得和他计较那么多,只是冷冰冰的说,“快点做,做完就离开。”
牧星远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人拉进自己怀里,直勾勾的盯着他,戏谑道,“这么饥渴难耐吗?”
沈言希只是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动,“你到底做不做?”
“做!”牧星远松开他,勾唇一笑,“你这么邀请我,我没有理由拒绝。”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沈言希这种为做而做的方式让牧星远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让他感觉他就像是要完成任务一样,不掺杂任何多余的感情。
“一起!”牧星远咬牙切齿的说。
“浴室太小,容不下两个人。”沈言希将早就准备好的干净浴巾递给他,“你先去。”
“我说一起就一起!”牧星远握住朝他递浴巾的手,用力一拽,重新把人拉进怀里,贴着他的耳朵,轻轻吹气,“浴室太小没关系,我们贴近一点。”
沈言希被他弄得浑身颤栗,缩着脖子想要躲开他的逗弄,牧星远知道耳朵是他的敏感点之一,于是卡准了不肯送开。
“够了!”沈言希被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刺激的心慌,忍不住低声呵斥。
“你以前不是从来不会反抗吗?”牧星远咬着他柔软的耳垂,“所以那都是装出来的是不是?”
沈言希有些恼火,用力推开他,眸子里的疏离看的牧星远肺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憋闷难受,“别说那么多没用的,要做就做。”
牧星远气红了眼,哈哈大笑了两声恶狠狠道,“现在,衣服脱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