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鸢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你是说让她主动挑起来，我们见招拆招？”
沈暮点头：“差不多吧，所以让她越生气越没有理智越好。”
说完，沈暮看向程鸢，有些担忧：“可这就意味着你会再经历一次网络暴力和舆论打击，你……”
程鸢的眼眸灿若星辰，她笑着说：“我不怕，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输给她！”
沈暮点点头，带着程鸢回家。
入冬的马路上，行人寥寥无几。
程鸢小跑着追着沈暮，喋喋不休的问：“那我是不是要卖惨啊？”
“我得回去练一练，虽然我是天赋型演员，但是我好久没拍戏了，有点生疏了。”
“我哭到什么程度显得比较惨？是梨花带雨还是嚎啕大哭？嚎啕大哭会不会显得太泼妇啊？”
沈暮：“不用卖，你已经很惨了。”
程鸢：“……”
她又小跑着追上去：“你说的也有道理，我确实挺惨的。”
两人回到圆仓路的老破小，沈暮说道：“你还得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等事情闹起来我再给你换地方住。”
程鸢乖巧的点头，虽然沈暮比她小，可沈暮的气场却强很多很多。
只是短短的一天一夜，程鸢已经彻底信任沈暮，沈暮说一她都不会说二。
程鸢笑着说：“那你摘了口罩让我看看你呗，我们都要共患难了，我都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
沈暮一愣，说：“还不行，我的脸在动手术，一个月后才能摘。”
程鸢也没强求，她点点头：“好的。”
下午沈暮就在程鸢这里待着，给她讲了讲星宇传媒现在的情况。
等到天黑之后，沈暮看了看时间，说：“差不多了，走吧，去找崔心怡。”
程鸢立马站起来跟着沈暮出门，一边走一边说：“我不会骂人，你先教我两句吧？”
沈暮：“……”
她又不是泼妇！她教什么？！
崔心怡和冯毅的公寓离圆仓路就隔两条街，两人溜达着不到十分钟就走到了。
门外有保安二十四小时守着，看了一眼程鸢，问：“干什么的？不是住户不许进！”
程鸢说：“我找8号楼1501的崔心怡。”
保安给她打了电话，确定之后才放行。
两人走进电梯，程鸢看着擦得锃亮的电梯间，感叹的说道：“人比人真是气死人，那么坏心眼的人，住着这么好的地方。”
沈暮笑笑：“以后你会比她住的好一千倍。”
程鸢就当是安慰听一听，却没想到，多年以后，那双眸坚定的少女轻飘飘一句许诺转眼成真。
她被沈暮从老破小的房子里捧到寸土寸金的别墅，举着影后的奖杯一醉方休时，早就想不起崔心怡和冯毅这两个人渣。
两人走到1501的房门前按了门铃，在外面硬生生的等了五分钟。
程鸢耸耸肩，说：“她从小就是小公主，让别人等着就是她的习惯。”
两人站着也是无聊，程鸢便聊起来：“之前她想体验娱乐圈，就进组演了个女二号，比女主角的排场都大，我在那部戏里就是个配角，冯毅去探班的时候认识了她。”
沈暮拍了拍程鸢的肩膀，说：“都过去了。”
刚说完，门打开了。
崔心怡在家里穿着真丝的睡裙，脸上的妆没有卸掉，看着精致又贵气。
她打开门说：“哟，这不是程鸢吗？我还以为你多硬的骨头呢，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