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你想清楚了，程鸢正值事业上升期，未来会是当红女星，你非要得罪她吗？”
主持人有点慌乱，她是不想得罪人的，更何况是程鸢这种势头正猛的新人。
她面色为难，低声说：“我……我这也是不得已……”
沈暮走到她身边，问：“我不想为难你，我再问一遍，谁把这个问题塞进来的？”
主持人低声说道：“就是那个……沈……沈清柔的助理……”
沈暮一愣，她想了一圈，倒是没想到这个从未露面的沈清柔！
当初程鸢被打压到那个地步，就是因为沈清柔也没少在背后落井下石。
可她毕竟没有翻到明面上来，所以这次洗白的过程丝毫没有牵连到她。
沈暮是知道沈清柔当年忌惮程鸢的发展势头的，可如今三年过去了，沈清柔已经是一线女星，程鸢只不过是个刚冒头的小明星而已，沈清柔就这么按捺不住了？
主持人看着沈暮冷厉的眼神，低声说：“你们也知道，清柔是圈子里的大腕，一般人是得罪不起的……”
沈暮摆摆手，说：“我知道了，把她塞进来的问题都删掉，你继续录节目吧。”
她回头安慰的拍了拍程鸢，说：“继续吧，没事了。”
程鸢这才坐回去，主持人倒是老老实实的进行录制了，再也没问一个出格的问题。
沈暮捏着手上的卡片，看着上面一个又一个刁钻的问题，每一个都足够把程鸢逼到绝路上。
“你和外婆住在一起，是因为你母亲出轨，才导致家庭破碎。”
“你和冯毅在一起这么多年，有没有发生过关系？”
“你当时去酒店找冯毅，是用什么手段借的钱？”
沈暮捏皱了卡片，她还没有对沈清柔做什么呢，沈清柔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来挑衅她了！
这两姐妹，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喜欢找死！
手机突然响了，沈暮看着家里的来电显示，冷笑一声，接了起来：“喂？”
老爷子的声音传来：“小暮啊，你都快一个月没回家了，也不回来看看爷爷？”
沈暮笑了：“爷爷，我回去过啊，我上一次回家，跟沈清雪打了一架，你们没看见。”
“上上次回家，爸爸要让我替沈清雪签字顶罪，我就算有九条命，也不够自家人这么折腾的。”
老爷子咳了一声，尴尬的说：“都那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已经骂过你爸爸了，你也不能不回家啊！”
“再说了，清雪跟陆家的订婚仪式很快就要到了，我们一家人都得出席才好。”
沈暮愣了一下，突然问：“一家人都去？沈清柔去吗？”
老爷子倒是没想到沈暮会问沈清柔，他点点头说：“应该去，我让你爸爸通知她了，她要是工作不忙就会回来看看。”
“毕竟是清雪的人生大事，清柔也大半年没回过家了，我们一家人趁此机会好好团聚一下。”
沈暮微微一笑：“这样啊，我知道了。”
“订婚典礼我会去的，爷爷放心，我也很久、很久、没有见沈清柔了呢！”
沈暮挂了电话，眼中仿佛凝结着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