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又一个巴掌！
程鸢被这声音惊得抖了一下，她只见过沈暮在化妆间踹了徐豪两脚，可那也是沈暮气急了，且是对付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这一次，是程鸢第一次近距离的看着沈暮动手，她周身的气场简直冷的吓人，几乎用眼神就压倒沈清柔的气势。
沈暮钳住沈清柔的下巴，直接粗暴的将她拽过来，说：“我打你，还要挑地方？”
助理惊慌的冲过来：“沈小姐，你放开……”
“滚！”沈暮冷声呵斥。
助理立刻吓得躲在了一边，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沈暮捏着她的下巴，剧痛让沈清柔忍不住皱眉，却没办法挣脱。
沈暮嗤笑一声：“沈清柔，上一次没有弄死你，让你觉得自己福大命大了是不是？”
沈清柔冷笑：“沈暮，你不敢的！”
许如云说的对，说到底她们是一家人，沈暮怎么可能弄死她？如果她死了，沈暮第一个就会被抓进警局审问！
就如上次那个莫名其妙的针剂，她确实心悸了，脸上发红疹，身上发痒，几天睡不好觉，可折磨到那种地步，她还是活着。
这足以证明，沈暮不敢真的杀了她！
沈暮看着沈清柔那张信心满满的脸，忍不住嘲讽一笑：“你大可试试我敢不敢，沈清柔，别上赶着作死！”
她微微贴近了沈清柔的耳朵，轻笑一声：“等我把你做成标本，一定找个大一点的棍子把你串起来，就从……”
她的手落在了沈清柔的后颈中央的位置，轻轻一捏，说：“就从这里串！”
沈清柔狠狠的打了个寒颤，看着沈暮笑意满满却冰冷如刀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她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沈暮会杀人的。
不对，是……沈暮她杀过人的！
她不是虚张声势，那样嗜血又冷漠的眼神和表情，如果不是演技太好，那她就真的杀过人！
沈暮甩开她，拿出纸巾擦了擦手，说：“还有两天，你安分一些，别逼我扇你。”
沈暮带着程鸢和唐羽离开了这边，程鸢已经擦干了眼泪，小心翼翼的跟在沈暮身后。
沈暮看了她一眼，问：“不是要找她算账吗？怎么又不说话了？”
程鸢吸了吸鼻子，问：“沈暮，你刚才……”
沈暮微微挑眉：“吓着了？”
程鸢摇摇头：“也不是……”
她顿了顿，走上前，轻轻的抱住了沈暮。
沈暮一愣，只听程鸢轻声说：“你以前一定吃过很多苦吧？她一定把你欺负的很惨，对不对？”
沈暮失笑：“我打了她，你竟然觉得是她把我欺负的很惨？”
程鸢点点头，说：“沈暮，外婆说以暴制暴的人，一定是因为被暴力欺负的无处可躲，才会奋起反击，所以我想，你小时候过的一定很辛苦。”
沈暮的心脏猛地一颤，拍了拍程鸢，说：“我现在过的很好，就行了。”
此刻，沈清柔的房间里一片狼藉，助理和化妆师都被赶了出去，沈清柔伏在地上痛声尖叫着发泄情绪。
有人静悄悄的走进来，莹白如玉的手朝她伸出，递给了她一张纸巾，轻笑着说：“起来吧，地上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