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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暮站起来，因为坐的太久了，膝盖一软，又重重的摔下去。
膝盖生疼，沈暮的委屈更盛，她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起身离开了这里。
没必要再等了，无论今晚蒋安宁是不是住在公寓都不重要。
眼看着沈暮离开，蒋安宁将两个大大的外卖袋子交给物业的值班前台，笑着说：“多谢你帮忙，这个送给你吃。”
前台小哥连连道谢，蒋安宁这才下楼去停车场开车离开。
沈暮打车去了陆氏楼下，她的车还停在那里没开走。
沈暮刚到，便看见陆西泽从办公大楼走出来。
陆西泽看见她愣了半天，问：“小暮，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沈暮大半天没说话，嗓子有点哑：“我……我来开我的车。”
陆西泽快步走上前，伸手扶住她，问：“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沈暮后退一步，躲开了陆西泽的触碰，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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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肚子“咕噜”一声，在寂静的黑夜格外明显。
从早上知道程鸢要被解约的消息，直到现在天黑，沈暮什么都没吃，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陆西泽说道：“你没吃饭？那……那一起去吃饭吧？我刚下班，我也没吃。”
沈暮还没开口拒绝，陆西泽便立刻说道：“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看你状态不好，听说程鸢也病了，现在没人陪你，我就顺路载你一程。”
“你想吃什么你自己挑，我跟你去，免得你觉得我对你图谋不轨。”
陆西泽好像一夜之间开了窍，把所有的事情都考虑到了，一时竟让沈暮说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
想到霍云骁和蒋安宁一起吃肯德基，沈暮报复般的咬咬牙，说：“肉夹馍。”
“什么？”
“我说，我想吃学校小吃街的肉夹馍。”
陆西泽怔愣半天，他都很多年没去过小吃街了，沈清雪最不愿意去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他也不喜欢。
很脏。
可看着沈暮清丽绝美的脸，陆西泽连连点头：“好，就肉夹馍！走！”
他带着沈暮上车，开车往学校小吃街去。
沈暮看着车窗外的灯光闪过，下班的人匆匆忙忙赶路，脑中闪过无数画面。
那些美好的，和霍云骁一起度过的日子，就像是珍贵的画册，被完整的保存着记忆中。
而她现在正带着另一个人，试图毁掉这些画册。
沈暮突然出声，说：“不去了。”
陆西泽一愣：“什么？”
沈暮说：“不去了，抱歉，我不想吃这个了。”
陆西泽也不知道沈暮在想什么，却也依着她，便试探着问：“那……那西餐你想吃吗？”
沈暮摇头，说：“陆西泽，你把我送回陆氏，我自己开车回去吧。”
陆西泽皱眉，立刻拒绝：“小暮，你脸色这么差，怎么能自己开车呢？我带你去吃个饭再送你回去。”
沈暮仍是摇头，她看向陆西泽，说：“停车。”
“小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