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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酒酒坐在沈暮的面前，看着她突然惊醒，吓了一跳。
褚酒酒打量了她半天，问：“你没事吧？”
沈暮愣了半天才回过神，她看着褚酒酒已经穿戴整齐，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昭示着外面已经大亮。
她问：“几点了？”
褚酒酒说：“十点了，我起床的时候叫你了，叫不醒，你是不是昨晚喝多了？”
沈暮张了张嘴，说：“可能……可能是吧。”
褚酒酒看着她脸色不好，皱眉问：“你不舒服吗？还是做噩梦了？”
沈暮揉了揉头发，从床上下来去洗漱，说道：“噩梦吧，记不清了。”
褚酒酒跟在她屁股后面，唠叨着：“妞，我说真的，要不去医院看看吧？我总觉得你被那电棍一下打傻了，这几天都浑浑噩噩的。”
沈暮擦干了脸走出来，摆摆手：“不用了，就是在后背敲了一下，我都没觉得敲到头了，一定是退烧药吃的，今天把药停了就好了。”
两人坐在餐桌边上，褚酒酒打开餐盒，说：“我不会做饭，就在楼下随便买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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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俩都是不挑食的人，只要有吃的就行。
沈暮正吃着饭，褚酒酒凑过来，说：“你还记得昨天我跟你说，那个张总死了吗？我觉得不是巧合的那个？”
沈暮点头：“记得啊，怎么了？”
褚酒酒隔着餐桌，硬是往前倾了倾身子，生怕沈暮听不清似的。
她说：“我把你这大半年在滨海的经历都捋了一遍，所以不出意外的，我还知道你跟那个……叫冯毅的，是不是也有过节？”
沈暮吃了口菜，点点头：“嗯，程鸢的那个渣男前男友，绑架过我一次，还差点侵犯了程鸢。”
褚酒酒一拍桌子：“对，就是他！”
沈暮狐疑的看着她：“怎么了？”
褚酒酒咳了一声，说：“冯毅死了。”
沈暮拿着筷子的手一顿，语气中带了几分不可思议：“你说什么？”
褚酒酒说：“冯毅死了，今天早上的新闻，他一直在滨海市没走，好像去做了什么男公关，今天早上被发现死在河里。”
沈暮怔愣半天：“警察去了吗？”
褚酒酒点头：“当然去了，就是因为警察去了，尸体漂在水面上，所以才闹上新闻了嘛，不过警察定了是自杀。”
沈暮思躇良久，都没有发表什么评论。
褚酒酒有点急，又往前凑了凑：“这绝对不是巧合，这是以你为圆心实行大屠杀啊！”
沈暮的眉心跳了一下，连带着眼皮都跟着跳动两下。
她无奈道：“一个是车祸，一个是自杀，怎么就断定跟我有关系？你说的我眼皮都跳了。”
褚酒酒立刻问：“哪只眼皮跳了？”
沈暮说道：“左眼。”
褚酒酒笑了：“左眼跳是好事，你要转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