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差点心脏骤停。
“抱歉，吓到你了吧。”下一秒，那人后退一步，而后笑道。
四眼仔这才看清那人的长相。
原来那苍白的，不是脸，是半张面具。
面具像个小丑小脸，有裂痕，看起来滑稽中带着惊悚。
但面具的另一边，却是一张俊美的东方面孔。
他带着笑容，仿佛人畜无害，只是他头顶那个鲜红的，在四眼仔看来无比刺眼。
这个家伙什么时候……
四眼仔背后已经冷汗是直冒，此刻的他也顾不上什么伪装弱者，连忙摆出了防守姿态。
在灵无法使用的情况下，这家伙能够瞬间悄无声息地从他前方来到他的后面，只有一种可能。
这个家伙的身手极好，并且在不使用灵的情况下，速度也已经快到超过了他的反应。
这样的家伙，他绝对不是对手！
会死吗？
会，如果真对上，他有八成……不，九成会死！
怎么办……
他急切地思考着，想要找到生路或者任何反杀的可能。
只是眼前这家伙只是单纯地站在那里，都给了他一种无边的压力，让他几乎无法冷静下来思考。
他的手开始颤抖了，这次不是演的，而是那股压力，让他对于身体的掌控，越来越差。
身体开始本能地感到恐惧了，无法抑制！
就在他即将崩溃之际，眼前的家伙突然笑了笑。
“别紧张，我们来玩个游戏。”
“你赢了，毫发无伤。”
“我赢了，留下一样东西。”
“如何？”
看着眼前微笑的魔鬼，四眼仔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他知道，他没得选。
于是他点了点头。
“聪明的选择。”季无辛咧嘴一笑，随后宛若变戏法一般，披风一挥，手里就出现了两个杯子，杯子上还冒着热气。
他就像是个款待友人的绅士，朝四眼仔示意了一下：“咖啡还是茶？”
四眼仔微微一愣，这么悠闲的吗？
不过他还是道：“茶吧。”
但下一秒，就见季无辛笑容更盛：“错，是咖啡。”
四眼仔：“？？？”
不是要请我喝吗？！
“你输了，留下一条胳膊吧。”季无辛笑道。
闻言，四眼仔当即瞳孔一缩，连忙就要后退，然而下一秒，他就看到季无辛手里拿着一条手臂，手臂上还握着一把短刀。
四眼仔瞬间如坠冰窟，他机械地转过头去，就见左臂已经齐肩消失，但是他感受不到任何痛苦。
这是什么手段……
不是说不能用灵吗？！
四眼仔连连后退，连嘴唇都在颤抖。
而季无辛则拿着属于他的手臂，朝他指了指，道：“第二局，你赢了手臂还你。”
说着，也不管四眼仔答不答应，就拿出了一枚硬币：“来个简单点的，猜硬币。”
而后，他将硬币一弹。
四眼仔死死地盯着硬币，直到硬币落在季无辛手背上，然后被盖住。
是正面！
他很确定，他相信自己的动态视力！
然后下一秒就听季无辛问道。
“猜吧，哪一年的？”
四眼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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