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么？”古邪踏着黑色高跟鞋，款款走到张烨面前，身上的婚纱无风自动，仿佛绽放的黑色玫瑰，优雅而诱惑，却又纯洁而美丽。
张烨无法回答。
好看么？
当然好看，此刻的古邪，其美丽已经仅次于白，怎么会不好看。
张烨已经完全确定了古邪的性别——毕竟那么大，在黑色婚纱的衬托下白花花一片，张烨又不是瞎。
那种美丽，能让几乎所有男人为之疯狂，就连女人都会因此沉醉，连嫉妒之心都无法生起。
那些眼睛迷离的店员就是最好的诠释。
可正是因此，这一刻的张烨，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面对眼前这个一直与他关系矛盾，性别不明的家伙。
所以，他沉默了。
古邪看着张烨，见他没有回答，她的眼中闪过一抹黯然，可她脸上的笑容依旧，甚至还露出了皓齿。
这她的声音发生了一点细微的变化，但就是因为这细微的变化，让她的声音从中性偏向了女性，磁性，充满御姐范。
笑声悦耳：“吓傻了呢。”
“我一直很期待，你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
“如今一看，果然没让我失望呢……”
张烨面色复杂地看着她，终于忍不住道：“所以你真的是……女孩子？”
“如假包换。”古邪呵呵一笑，她提了提胸前领口，一阵波澜微荡，晃得张烨头晕。
“要试试么？”古邪笑问道。
“不……不了……”张烨转过头去。
就好像当知道了古邪是女的之后，他们之间的距离，就变远了。
古邪也能够感受到，也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那她为何还要这么做？
很简单。
她知道自己争不过白。
所以她要用另一种方式。
一种恶毒到极致，凶狠到极致的方式。
那什么是世界上最为恶毒，最为凶狠的？
不是病态的杀戮，也不是刻苦的仇恨。
那种东西，每个人都在追求，所有人都趋之若鹜，又有无数人因此万劫不复。
她得不到，所以，她要报复。
而张烨，却全然不知。
“怎么，害羞了？”古邪笑呵呵地看着他：“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的性别么？”
张烨沉默着。
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后悔了。
当他看到古邪以如此美丽的姿态走出，他根本不知道今后自己该如何面对她。
他有些烦躁，摇摇头，走回了更衣室，换下了那套西装。
因为他看出来了，那套西装和古邪身上的黑色婚纱，很配。
这种感觉好像是背叛，但又好像不是。
他心里很乱，甚至有点不想看到古邪那张绝美的脸。
见状，古邪也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也回到了更衣室，重新化作了那个分不清性别的妖孽。
还是银白西装看着顺眼。
张烨这么觉得。
“好了，结账吧。”古邪说道。
张烨一愣。
整个商城都是你的，还要结账吗？
但古邪那带笑的表情，分明是在说：我就要你给我买，就要你给我结账。
于是张烨只好掏出了自己的小金库。
好家伙，一套婚纱，一千多万，都够买套别墅了。
但张烨并不在乎这个，这点钱换颗核弹可太值了，他也根本没有心思去想。
“走吧，回去了。”张烨说道，那剩下的美食小吃也没心情吃了。
古邪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行，但张烨却有意无意地与他隔开了几个拳头的距离。
“你好像很不开心？”古邪明知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