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戚水。
从乔半夏进入祖易堂内，便一直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还是那个害羞的小姑娘，进来后就乖乖坐着没有四处张望，也没有看见在她右边最里最侧的戚水。
认真听课的模样……
他，好像是第一次见到。
已经不止一次觉得，别人一起看向半夏的举动…很讨厌。
仿佛是地窖里，来跟他抢夺食粮的老鼠，盯上了他的东西。
戚水盯着自己有些还发紫的手心。
他们是怎么感知灵力的？为何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视线转向书页上，丹田……自己的丹田……
半响，他闭上眼。
漆黑。
还是一片漆黑。
在他想在这漆黑中睁开眼，试图看见或感受到其他东西时，脑海深处却传来一阵痛感。
戚水越发地皱起眉头，想看清到底有什么？
到底除了漆黑，还有什么？
那书页上写的丹田到底在哪？
可就像是有一群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故意躲着他一样，待他想闯进那个领域，却坚守起来，让他无处迈动。
无所收获，却精疲力竭。
戚水睁开眼，稍微缓一下，不死心地再次陷入那漆黑之中。
没有。
还是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
“放弃吧。”
一道声音在戚水身旁响起。
他猛的睁开眼。
“谁？”
烛光被一道高瘦的身影覆盖，周边显得暗些。
雷长老沧桑布满皱纹的脸上侧打了一层阴影，明显地看到老花镜内一双充满精明的眼瞳，平添了几分阴森。
还未等戚水反应过来，雷长老又放一道重击。
“经脉严重冻伤损坏，别说运气，就连武学都轻易触碰不得，强行运气的话，孩子……”雷长老迈步错开，仿佛只是随意经过逗留般，只留一个背影：“除非你不想活了。”
“轰！”
戚水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怔愣在原地，想问两句什么，又一句也说不出来。
雷长老这话就是一个炸弹，把戚水的心里防线炸了个粉碎，一点不剩。
明明……明明只是资质差些而已。
勤能补拙，总有一天会成功的。
可如今有人告诉他，那些是假的……他不能修炼，也无法修炼。
冻伤。
［叮，检测男主仇恨值30％！］
在体验修仙版空中飞人的凌十三脑海突得响起这句话。
淡漠的脸上先是迟疑了一下，谁惹了男主这个黑心芝麻馅人物。
后是挑了挑眉。
哟，冲浪去了呀。
魂蛋：[……]你关注点真偏。
这边动静自然有人听到。
就连乔半夏也注意到这边，终于发现了最侧边的戚水：“戚水哥哥！”
惊奇戚水也在这的同时，也雀跃地唤出了声。
戚水偏眸就见到，暖黄光芒下，那个冲自己笑得一脸灿烂的小姑娘，而此刻他却只能狼狈地错开视线。
后方两人凑进，小声嘀咕。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这废灵根与那初云师叔的小弟子真是兄妹啊，估摸着不是同一个娘生的，这差别也太大了吧！”
“唉，你没听雷长老说吗？这废灵根连武功都学不了，已经是个废灵根了，现在就更废了，我都替那个土灵根师妹觉得丢人，你说掌门师伯是怎么想的，不赶出门派就算了，怎么就会把废灵根收为十三师叔的嫡传弟子呢？还安排在了祖易堂？”
“这我哪知道，得了得了，掌门师伯做的决定，咱们还是少议论。”
他们一口一个废灵根，一口一个废物，传进戚水耳中。
而他自始至终都是无做反应，一双眼眸像是有无底的黑洞与阴霾在里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