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拜师
剑道峰,一名身穿赤纹白衣,面容憨厚的青年,收起御灵,落在冷清无人的小天阁外。
青年环视四周。哇,还是一样像个死人窟……
!?
意识到用词不当,连连对不起对不起,不尊长辈,该打!这明明就是仙女居!
做好心里准备,青年男子双手作揖,在门外喊道:“司晓拜见十三师叔,此次是奉师父之命,请师叔前往天枢殿有事相议。”
咳,有事相议还是他委婉之词,想想师父对他的直接了当所意,若是一字不落称述出来……他浑身一个激灵。
在学渊,赤纹白衣只有嫡传弟子才可穿戴,而他腰间系着的凌云佩只有掌门弟子才会有,也就由此证明了他的身份。
许久,在司晓一阵抓心挠肺之下。
终于,小天阁内传出一道清冷平淡而又简洁的声音。
“本座没空。”
这句话似是远在天边虚无缥缈,又似近在咫尺清晰空灵。
这声音有多么好听什么的,司晓此刻无暇去品味琢磨,只听他“呼”的一声,吊着的一口气终于松开,拍了拍胸脯。
幸好幸好,有回话。
“那便不打扰十三师叔了,弟子先行退下。”
司晓又一作揖后,转身就走,脚步也是飞快,似乎后面跟着洪水猛兽。
这下跟师父也能有个实质交代……
他思忖着。十三师叔也是个门派元老,又怎会不知道今日是两年一次的弟子选拔。
只要十三师叔不想,师父叫他再过来几次也同样于事无补,不过十三师叔这不收徒的举动也甚是奇怪……
是嫌麻烦吗??
或许吧!
十三师叔的脾气本来也甚是怪异!
_
剑锋划破空气,凌厉的风力刮起地上落叶,水蓝衫裙的女子衣诀翻飞,挥剑如虹。
“锵”的一声,剑柄脱手而出,如同脱缰之马不受控制的疯转几圈,直直插入地上。
强大的蓝焰流光从剑身周围猛烈散开,把院中石桌椅尽数震裂,带着一股狠厉,势要毁灭万物,就连十几米开外的花草也尽数摧残。
纷纷落叶掠过她身旁,院内如此惨状也只有凌十三不受太大影响还堪堪站立在原地。
不过她也好不到哪去,此刻的她喘着粗气,额头更是汗水淋漓,握剑的手还在微微抽搐颤抖。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剑上,眸色深邃像是蕴含了千年化不开的寒冰。
“我去他奶奶的,这是人干的事!?”
她薄唇轻启,语珠一字一顿的从口中蹦出。
刚来原主就走火入魔,修为倒退,连原主的御灵还要培养一下感情。
凌十三眉眼一皱,还是个有脾气的。
魂蛋:[请注意人设。
冷淡无情的漂亮脸蛋配上脏话着实违和……
凌十三不想理会它,这是一只来监视她的小书灵。
环视了周围一圈,叹了口气,这得花多少维修费呀。
她抬臂抹了一把汗,便走向里屋。“啪”的一下,素手推开房门,拿起桌面上的葫芦,弹开葫芦头,猛饮一口。
吊着葫芦头的红绳随着凌十三的动作一摆一摆地晃动,敲起一小阵清脆的响声。
“这修仙界就是不一样,白凉水都这么好喝,还挺精神气爽嗯不错。回去我多带点,没准喝了下辈子能长寿。”
魂蛋好气:[请注意人设!
这次凌十三不选择耳聋了,试探吊一下性子,要是急眼了可就不好了。她瞥了眼空气,仿佛书灵就在此一般说道:
“这不是没人吗?照原主这面瘫脸,就算我想放飞自我难度也蛮大。”
魂蛋:[……
她食指一撩,“啪”的一下合上葫芦盖:“对了,刚才那个自称司晓的男娃是不是原著中掌门的二徒弟,学渊未来的掌门人,跟男主拼得你死我活的第三大死对头?”
[是。
终于能问属于它服务范畴之内的问题了。
“哦!”凌十三举着葫芦敲了敲自己脑袋,思绪开始乱飞。那都是学渊灭派之后的事了……
——
灵器穿过云层,迎面而来的一阵风扬起了所有人的衣角。
在学渊弟子的御灵上没人再敢作妖,一路上算得上是风平浪静,有的人恐高刚起飞,腿就先软了。
在边角处的有几位直接就瘫坐在御灵薄薄的叶板上,颤颤巍巍地磕上双眼,不敢抬头乱看,也不敢出声,生怕一个不小心掉下去粉身碎骨!
在旁另几位血气方刚的少年瞅到这副场景纷纷嗤之以鼻。
“孬种!”有一位直接鄙视地说了出来,不过他的声音也克制得很小,几乎微不可闻,但脸上挂的不屑却丝毫不减。脚下之物慢慢减速,风也不刮了,待他们再次睁开眼时,山下望时朦胧的一片已是拨云见日全都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