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嘴儿真甜。”不愧是我儿媳妇,真会说话~“……”谢白眠介绍道:“母亲,那是我的师妹,叫半夏。”
“半夏呀,好名字好名字!”还是师兄妹,这感情也处得起来。谢夫人是越看越喜欢。
不知道自己母亲抽哪门子风呢,谢白眠无奈,转头朝谢父一一道起:“父亲我们此番来是有事来办,这是我师叔……”
“原来亲家也来了呀!”他话还没说完呢,谢父一脸笑意得凑上去:“不知道日子定在什么时候呢?”
凌十三:“……”
几个小辈:“!!”
“啊?亲家也来了,那正好,族里长辈也都在,这等喜事咱们坐下来一块块商量商量。”谢夫人早就笑得合不拢嘴了:“也省得再跑一趟了,这白眠儿想得真周到。”
“……”谢白眠道:“父亲母亲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什么喜事什么喜事?馒头师兄你们家有谁要结道侣吗?”皮猴沈徜一双眼睛发光得凑上前:“那岂不是可以喝喜酒吃喜糖了!”
乔半夏听着眸光也亮了。
有喜糖吃~
“应该不是。”谢白眠问:“父亲母亲,你是不是说错了,是大伯那边有喜事吗?”这么说他依稀记得前两年大堂哥又抬了妾室,堂嫂闹得很凶。
“啊?”这回轮谢父和谢夫人懵了,美妇人往回瞄了一下丈夫,秋波涟漪的美目又转了回来:“难道不是你们……”
乔半夏眉眼清澈,显得有些呆萌,谢白眠温雅修竹,朗朗清风之间丝毫没有带媳妇儿见家人的羞涩神态。
话卡了一半止住了,反应过来,他们又不傻,两夫妻又是对视一眼,都有些尴尬。
敢情儿是纯洁的师兄妹呀!
“咳!”谢父假装咳了一声,替自己夫人顶了上去,掩饰道:“哦,这样啊,那是为父记错了,你大伯?啊,他们那边喜事太频繁了,有时候混了成一块也是正常。”
“哈哈,对,你父亲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喜事?没有没有,瞎糊弄一场。”谢夫人打起哈哈:“你祖父叔公今儿都在内堂,走,待会跟娘一块去问候问候。”
谢父:“……”扎心了啊夫人。
“原来如此。”谢白眠应道:“稍等一下,母亲,孩儿先安置好师叔和师弟师妹他们的住宿,再同一块前去。”
“好,不急、不急。”本来也是找个借口,谢夫人这才注意到其余人,差点失了礼数,忙笑问道:“不知这几位是……”
弯着眸看了过去,目光所及处,是位绝美女子,一袭水蓝衣裙如出尘谪仙,眉梢冷清,不含世间红俗。
谢夫人自认是见过很多美人的,却没有一位像这姑娘一样美得惊心动魄!
再过去便是位俊俏的小郎君,白衣净世却无端透着妖冶的邪魅,飘逸的墨发束起,少年恣意慵懒。
这一眼也是让谢夫人惊艳连连,旁边的小姑娘小郎君各各都是好颜色,各有各的美,往那一站就是一道风景线!
“这位姑娘是白眠儿的师叔。”谢父朝自己夫人耳边轻声说。
是位真人!?
谢夫人的美目瞬间瞪圆了。
凌十三上前礼貌见礼,淡声道:“学渊剑道峰凌十三见过谢二堂主谢夫人。”
毕竟是叨唠人家,风铃他们也很懂事地一一上前见长辈礼,有乔半夏开头,大家也都开口唤了声“姨。”
凌、凌十三!这话一出,谢夫人差点都站不稳了。
她、她刚刚居然差点跟这位冰焰灵根的元婴真人攀亲家!
“不不不,十三真人不必这么见外!”谢夫人差点就手忙脚乱去扶了,却也不忘扬起笑脸连连应那几位小辈道:“哎,都是乖孩子,过几日便是立秋了,姨改天让白眠儿带各位哥儿姐儿去乘舟观景玩耍玩耍。”
但小心脏早就颤了起来。
饶是谢夫人待在深闺宅院之中,也听闻过这真人的各种事迹,罕见的冰焰灵根,已经是无法修炼的存在,苦心修行,却能十九岁入金丹,伴生剑主人,百岁直至元婴期,最出名的还属仙魔骷髅山之后的那次妖兽大乱,御万剑屠万兽,凭一己之力平息妖兽之乱,护下数百名门派世家子弟的伟大事件,一位修仙界众修都不得不承认、不得不敬佩的天才少女!
可谓是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
谢夫人腿快软了,谢父也是心里直哆嗦,白眠儿怎么在书信里早说,好让他们有个心里准备啊!
“林叔,立刻带人将轩云居清扫一遍!顺带派人通知一下大哥那边。”谢父连忙唤了管家来:“啊哈哈不知真人驾临,寒舍简陋,不及真人府邸一二,只收拾出客房……”
“无碍,客房很好,前来打扰已是冒昧之举,谢二堂主不必劳时动众了。”凌十三打断道。大哥你想多了,您这可比小天阁气派多了好叭!
“啊不……”
“父亲,我们随后还要赶往师宗,小住而已,就不必去麻烦大伯那边”谢白眠道:“对了,父亲可知道前段时间过来沙河的师宗三师长及门下弟子现在在何处?”
“师宗的三师长?”谢父想了一下:“前日你祖父还接待过,听说暂住在碧池水榭,这段时间为追捕那名鬼修,费了不少心力,死了不少弟子,搞得沙河人心惶惶,你祖父也心系这事倒是多少有跟师宗的人来往打听……”说到这他拧眉:“那鬼修猖狂得很,连师宗的人都拿他没办法,还听说回去叫了帮手过来……呃!”谢父顿住了,突得看向凌十三,师宗的帮手不会就是十三真人吧!?
真大手笔。
“嗯。”谢白眠大体知道了:“时候不早了,孩儿先带师叔和师弟妹下去,稍后再同母亲去给祖父他们请安。”他走向乔半夏,对凌十三道:“十三师叔,请随弟子来。”
“嗯。”
凌十三颔首辞别谢父谢夫人。
几人就跨出了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