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如此情况还是在万鬼窟,这花怎么也这么邪门。她尝试运转灵气,好在灵力还是能感应到,心里松了口气。
“呃……”
旁边的响动,惊动了凌十三,一偏眸就见少年的后背,血迹已经渗出了白衣。
“二娃……”她心中一惊,走了过去,扶住他:“二娃,怎么流血了?难道!是那兵修下手极重……”
“你怎一声不吭!”
戚水不自然地躲开:“我没事,师尊……”
“你别诓师尊我”凌十三眸光一冷:“一介修者,除了利器刀刃,皮外伤出血,那兵修的灵锤圆滑无外刺,除非是极强内力所震,皮肉尽裂,你……”
退后几步,他扯出一抹惨白笑容:“我真的没事,师尊……这估计是哪儿蹭到的”
“为师不信,我看看!”凌十三作势要去扒他的衣襟。
戚水连连后退。
“戚水!”
凌十三直呼其名,沉着脸上去,扯过衣领,猛得往下一褪——衣襟沾着粘稠的血液,皮肉翻裂,惨不忍睹。
她脸更黑了,指尖攥紧到发白。
戚水慌乱地想扯起来,却怎么扯不过。
“为师都说了这些东西不用你自己扛着,有伤就治,疼了就说!”
“你师尊我还没死呢!”
少年抬眸,望着女子黑沉沉的脸色,依稀记得,上一次……师尊生气的时候,还是在擂台决战那一日。
“我就是不想给师尊添乱。”
凌十三也觉得自己有些情绪失控,平复了一下心情,道:“坐下。”
戚水不敢乱动,在花瓣上坐好。
凌十三叹了一口气,将他的衣裳半褪,后背的景象不由让她心里倒吸一口凉气:“……二娃,跟为师说很难吗?”
“.......”
“受伤就受伤了,你师尊我又不是怪你!你知不知道这要是处理不当,以后可是影响你修行的!这是能儿戏的嘛!”
“.......”
戚水眸光闪动,眼角微红。
师尊……如果你哪天知道了,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这内伤震裂的皮肉可不是那么容易好的。”凌十三运输了点灵力,止了血,暂时能缓解一些,不会让其腐烂发炎:“还是得用你馒头师兄的那瓶丹药……”
她望了下四周,除了浅黄的花蕊,便是一片片艳红的花瓣:“这颜色倒是奇怪……不过月光花一日只开一次,看来得在这等到它明日绽放时了,好在没有危险,却是不知你师兄几人现如今怎么样了……”但愿皆平安吧。
时间一点点过去,淡甜的花香越来越浓,渐渐起了一些水雾。
许是入夜了,凌十三想。
花朵内渐渐深温,热躁得很,少年脸庞爬上嫣红,拧紧了眉头,全身灼烧得难受。
“二娃,你怎么了?”凌十三也发现了异样。可别是发烧了呀,按照他们这情况,那可就难办了!
她绕到戚水面前,探了探他额头,烫得厉害,又见他神色迷迷糊糊的,不安道:“二娃,醒醒,不要睡,不能睡……可是着凉?快,把衣裳穿上!”
她俯身,双手扯过他背后的衣襟就要给他披上。
“热……”
属于女子的馨香夹着甜腻腻的花香拂过鼻尖,雾气更浓。
少年猛得推开女子,抓过凌十三的双手,覆了上去……
“唔。”她眼眸微缩。
艳红下,热雾腾腾,戚水狂热地吻住她的唇,却贪恋且小心翼翼咬了咬红润的唇肉,又松开,在女子耳边厮磨。
凌十三急促地换了口气,想要推开却发现少年力气大得要命,怎么也挣不开。
“二娃!放开唔……”
“唔唔唔……”
少年将她禁锢在花瓣上,女子本就娇小,拥在怀中更是动弹不得。
凌十三内心挖了个槽,还有什么不懂,这它喵的是朵发情的花,这花香有毒!
“师尊…师尊我难受…好热……”
少年眼中有片刻清明,挣扎不已。
凌十三气喘吁吁:“二娃,快放开为师!”
“不要,师尊,凉快……”
“我要……抱着师尊,就不难受了……”
戚水凌乱的气息中带丝哭腔:“抱抱师尊就……没事……”
凌十三厉声道:“放开为师!”
“对不起…师尊对不起…对不起……”
“抱抱师尊。”
少年的整个身躯压在她的身上,原本半褪的衣襟,更加凌乱不堪,好在没再干什么,只是安安静静地抱着她。
凌十三心里累呀,这算不算是被自己养的小猪崽啃了一遍……
得了,看在他是个伤员的份上,真动起粗来,估计伤上加伤,小命不保,这可不能遂了书灵的愿,那狗逼书灵,她一想起就想不带脏字的骂个几万字!一点都不靠谱!
哦,仙女不能生气,念经念经念经……
头顶传来均匀的呼吸,凌十三麻了,这小崽子是把她当抱枕呢!
刚一动,禁锢她的那双臂膀却越勒越紧。
“........”
得了得了,让这小崽子抱一会吧。
这几天在秘境估计也累了,等他睡熟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