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诡异的是,施醉灵还听到了有人在叫她,清澈空灵中带着阴沈声。
犹如魔音环绕在耳边炸响,毛骨悚然。
施醉灵的脑袋都要炸开了,她用尽全力在跑。
可还是再次摔了,而这回藤曼没有来救,伸出了尖尖又给缩回去,停在旁边看。
有种,它在生气的意思。
“夫人,今夜是我们的新婚夜,你为何要跑?”它不解又不安的围着施醉灵。
看不到人却听见声音,带着丝丝的委屈。
它还委屈上了,施醉灵心裏更憋屈,用力拍掉冒出来想要碰她的藤尖。
“滚开!别碰我!”她脸色苍白,动着双脚后退,可背后就是一棵树。
施醉灵抬头一看,心裏更是荒谬的,她什么时候跑来到了这颗最大的树前!
而且那些藤曼全都是这棵树身上挂着像瀑布,落在地面的蔓延四周,有的根本就不知道去向了何方,像是控制着这连片山脉。
“不,不要···放开我!”
退无可退,施醉灵想侧身逃,却被藤尖再次圈住了腰往后卷。
再见地面藤曼纠缠在一起向上而长,像是一颗巨大的树,而她就被托在中间,月光下恍若精灵,美得惊心动魄。
忽而腾空,恐高癥的施醉灵,吓得瞬间一声尖叫,紧闭双眼不敢看。
本是挥舞的双手,被两条长有力的手臂压住,她落入了一个宽厚健硕的胸膛,那摸到肉的感觉很明显,耳畔是低沈呼吸。
“夫人莫怕,我在这裏。”男音和刚才的声音一样。
施醉灵靠在他怀裏,唇瓣微张急促的呼吸着,恐惧令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感受到后背有手在给她顺气,她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凭空出现了一个男人!
不,不是凭空。施醉灵撑着对方的胸膛挪开了些距离,低头一看差点眩晕。
她几乎是站在了两三米高的高空,而这个男人的腰身以下居然是藤曼交织而成的树!
向来是唯物主义的施醉灵,第一次接受到世界观的冲击。
她压下害怕,缓缓抬起头,眼前的男人长相好看,眉眼清冷中有几分神性,眼睛是碧绿色,和他的本体如出一辙,碧绿清澈又神秘。
光着的上身和脸颊有绿色纹路,随着呼吸,纹路亦如藤曼般在动。
这显然不是个正常人,应该说,他就不是人。
“夫人?”神树痴痴的抱着她,眼神泛着迷恋。
“你···”施醉灵两眼一闭,晕在了他怀裏。
今晚受到的冲击太大了,再加上逃了太久很累,大脑严重负荷。
曾经她还想过,能遇见的事情有多无法承受到会晕倒?当发生在自己身上时惊觉还真的会晕。
神树不解,人类好像是会睡觉的吧?他的夫人真弱啊。
他把施醉灵当成了是睡觉,给带回了他临时而建的木屋放在床上就一直守在身边看着。
其实在这裏,连一只蚂蚁都逃不出去,可他还是想要看。
等施醉灵醒来,睁开眼没有是做梦,那张完美的俊脸抬起头就在眼前放大。
“你在做什么!”
感觉到了股粘腻,她的眸子一睁不敢置信,脸色涨红,胡乱就抓到他的脑袋想推开,反而更是像她依依不舍的摁住。
“夫人,你不开心吗?”神树意犹未尽抬起头,歪着脑袋,红红的舌尖还抿湿迹嘴角。
他的眼睛太清澈漂亮了,像绿宝石一样,可在做的行为却不干凈。
施醉灵恼羞成怒将他推开,拉过快成破布的衣服遮挡,而这话把她问得哑口无言。
试问有谁能开心得起来?
“我见过人类交.欢,他们说这是夫妻恩爱的行为。新婚夜就是要这样。”
神树再次欺身而上,施醉灵想走又被藤曼缠绕四肢送到了神树面前。
这个羞耻的姿势令施醉灵更加爆红了脸,而梦中遗忘的画面此刻变得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