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年前···”
开头就是这个时间暴击,施醉灵看向绿延,也就是千年老树妖了。
“夫人在嫌弃我老?”绿延的眼睛一瞇,准确的猜到了施醉灵心中所想。
施醉灵连忙收回目光,“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别乱想。”
有点奇怪。她应该憎恶他的,可相处起来很自然,有股熟悉感。
“是吗。”绿延忽然将她抱在怀裏,施醉灵反着坐被他锁在怀中,耳垂都湿了,吻沿着脖子一路朝下像是擦身体乳。
“夫人无需担心,我即便是千年老树妖也能和夫人共赴极致欢愉。”绿延抓着她的手,清哑的声音像是晚间微风带来月光暧昧。
施醉灵空出的一只手紧紧捏着书册,对他无时无刻都在想那檔子事很无语,她咬着牙羞耻说,“你···快带出去,别乱碰。”
她的手指都要不是她的了,没想过,还能有那么灵活的一天。
“夫人发话,我哪有不听的理。”绿延轻笑了声,他将施醉灵的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亲,唇上也染上了一层蜜柚,看着越发诱人。
施醉灵羞耻想起身,却听见微微水浪声她被钉在了原地,只好僵持着不动。
“夫人不知事,我来教夫人什么才是松土种树,到了何种程度树苗才能栖息长大。”绿延就是静静抱着,真如他所说在埋树。
施醉灵捏紧了本子,很想打过去,可知道受罪的还是自己也就放弃了。
她尽量忽视障碍物,继续往下看。
古塔村的这些往事埋藏在时间大浪裏无人提及,知道的人也越发少。
阿柚也只是听来,偶尔又试探的问,所以记的不完整,断断续续,但是拼凑起来再自己描补,过往之事也是差不多了。
总结起来,千年前的古塔村亦如时间,是个很是古老且崇尚神灵庇佑的村庄。
他们有用活人祭祀的传统,认为草木有灵,他们是靠着草木而生。
故而每年的春始,万物覆苏之际,他们就会选用一个人来祭祀。
且被祭祀之物是一棵枯萎,没有树叶的巨树,却屹立不倒,很神奇。
这就是最初的神树模样,是古塔村的信仰,是世代要供奉的神木。
这个传统持续了几百年,每年都会祭祀一个人。
将其绑在神木之上放干了血如水源滋润,随后将祭品的身体埋在神树之下祈求来年古塔村安顺,渐渐也就成了现在的树葬。
再一年又祭祀了,这次是选到了一个很好看的男孩。
村民以为会和往常一样无事,可这一回,男孩居然活着回来了。
他心裏有恨,几乎将村民全都给灭族,后面是路过的一个道长帮忙封印。
神树早已和他融为一体,他就是神树,神树就是他,村民造的孽要自己偿还。
这一供奉,就到百年后的一天,古塔村进来了一个女孩。
她迷路了,和神树相遇,至此展开了人妖恋。
但是好景不长,这事儿还是被暴露,女孩为了不让神树被发现选择自缢。
却不知道,这都是阴谋。因为世人听说了神树的能力,想要获取。
后面神树确实出现了,他想要救走女孩,却踏入了陷阱。
他遍体鳞伤回去,也只是带着女孩的尸体,用自己的树心换取女孩转生。
得知这些事的人都死了,古塔村的人也出不去,死守着这个秘密一代又一代。
但也并非谁也不知道,事情闹大总会有痕迹,民间裏的流传还是会有直到现在。
施醉灵看完,有种强烈直觉,她就是那女孩的转世,绿延就是神树。
因为自小的时候,只要是植物,经过她的手都会养得很好。
本来觉得是侥幸而已,现在想着也是有迹可循,她拿了一半树心。
也怪不得葛千兰他们千方百计的要带她去古塔村,只有这样神树才会出现,会和她出来,再次上演几百年前的悲剧。
老实说,那不知是多少辈子前的事了,施醉灵自然没有多大感觉。
但是这种被盯上谋害的感觉很不好啊,被当成了生命提取器。
“你有印象吗。”施醉灵压下他搞乱的手,将本子内容摆在他面前。
“是有一点模糊的画面。”绿延点头,“我只记得,我很爱很爱你。所以你一来到古塔村我感受到就醒来去找你了。”
“夫人,我的心在为你跳。”他拿着施醉灵的手贴在自己心口位置。
施醉灵沈默了,回头默默看着他。
以前她听到这种肉麻情话觉得太假了,可当发生在自己身上时才发现耳朵真的很享受,也不怪女人会被甜言蜜语哄得晕头转向。
但绿延这话也没错,因为两人共用心臟,确实是在为她而跳。
“前尘往事皆成云烟。我叫施醉灵,重新认识一下吧。”施醉灵伸出手。
两人都没有过去的记忆,这辈子作为新的开始也好。
“我叫绿延。”绿延握了上去,“你是我的夫人,一直都认识。”
他加重了语气很严肃的强调这一句。
这点小事,施醉灵不和他计较,“好,你说的都对。”
“所以现在,他们就是奔着我们两个人的心臟而来,想要完成覆活。”施醉灵没想过这种电影裏的剧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天。
他们想覆活谁她已经无趣得知了,知道目的是什么明白就好。
“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绿延自信的做着后盾。
也不知脑海裏浮现了什么回忆,他的表情渐渐很危险,将施醉灵抱得很紧,地面蔓延出很多黑色藤曼,张牙舞爪的将客厅占满。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绿延的眸子是幽幽墨绿,眼神邪性凶恶。
眼看藤曼要蔓延出去将房子包围,施醉灵扶额,她敢肯定会被拍视频上传,没到半天,这一奇景就能让她成为网络红人。
“好了,我没事,你不用紧张。”施醉灵拍了拍他的手安抚,但是没什么用。
绿延像是陷入了魔怔中情绪很可怕,真担心他会大开杀戒。
施醉灵无法,只好主动将他给推倒在沙发,环住了他强劲有力的腰。
“绿延,这种时候了你还分神,你行不行啊?”她腰肢一扭,略是挑衅的说。
从未见过的热情,绿延一怔,眼神恶意渐渐褪去,见施醉灵撑着他的胸膛自己寻找感觉,还有那得意的挑衅媚眼,他收敛下了阴暗,勾唇一笑。
“原来夫人喜欢这样。”他躺着曲起双膝,操控藤曼游走而来圈住了施醉灵的腰往上提,还捆绑住了她的双手往后一放,施醉灵这下像练瑜伽的月亮形。
这也太羞耻了,施醉灵知道了害怕,红着脸连忙求饶,“我错了!”
“夫人,我也很喜欢。”随着藤曼将她时快时慢的下放,绿延抚摸着施醉灵的脸。
“谢谢你没有嫌弃我这个怪物···”无论前生还是今世。
绿延后面这句轻声呢喃,消散在两人的唇启交合裏。
他这次温柔得过分,带着她看遍满山花开。
施醉灵像是咬了一口棉花糖,甜滋滋的,是难以言说的情绪。
可心头微涨,溢出一丝酸涩,像柠檬,挤一挤有酸气刺眼想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