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吉自然也瞧见了破儿,她不懂破儿怎么又跑回来了,看样子还那么着急,是出了什么事了?还是他后悔把玉佩送给师父了?
破儿跑到彩吉的面前,从怀里掏出钱袋,倒出三十两白银递给彩吉,不好意思地说着:“昨天喝醉了忘记付钱,嘿嘿……”破儿尴尬的挠了挠脑门,“我不是故意的,真的,这钱我给你”破儿把钱塞到彩吉的手里,“我走了”转身又蹭蹭蹭地跑下,很快又跑出了大门。
彩吉看着破儿的背影,再看着手中的碎银,嘴角露出不经意察觉地笑,手掌合起,把钱塞进怀里,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般继续注视着下的一切。
破儿出了鸣焉阁,站在门口,左右观望了下,然后转身往左手的方向走去,她现在不想回客栈,不想听裴蓝伊对她的唠叨,她都能猜到裴蓝伊会对她说些什么,无非就是劝自己不要再去鸣焉阁,这些废话,她不想听,她觉得他们简直无理取闹,莫名其妙,她现在没心情听他们无聊的说辞,她心烦,她想一个人静静。
破儿独自来到城外,漫无目的地走着,她也不知道走了多远,最后来到了一个小湖边,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湖边是一片绿草和柳树,破儿喜欢这里的清静,破儿坐在湖边的绿草地上,身子往后一趟,躺倒在草地上,脑袋枕着双手,眼睛望着天空,看着闪烁的星星,怔怔出神……
忽然,耳中听到身边树上有动静,大惊地蹦坐起身,抬头死盯着身边的那棵树,低喝着:“谁?”
“嘻嘻……”女子的银铃笑声传来,很快,树上跳下一个人,一名少女,大眼睛含笑地望着破儿。
破儿见到原来是个可爱的姑娘,心中的戒心除去,身子又往后一仰,又躺在草地上,眼光又回到夜空,她没打算理那名少女。
那名少女眼睛圆大而清澈,样子看上去很清纯可爱,脸蛋圆圆很是白净,嘴角弯弯向上勾起,露出一对可爱的小酒窝。那少女见到破儿没理她,她走到破儿的身边蹲下,“喂,你怎么一个人躺在这里啊?”
“关你什么事?”破儿回答地并不友好,她本就想一个人清静,而这女子竟然不识趣,都不认识也要和她说话,烦。
“你心情不好啊?”看破儿语气不友善,那女子又问着。
“关你什么事?”破儿又抛过来同一句话,语气中更显不耐烦。
那少女站起什么,双手背于身后,“的确不关我的事,那你喊我下来干嘛?我在树上睡的好好的。”
“诶,我哪里喊你下来啦?”破儿烦躁地坐起身,“是你吵到我了好不好?如果你没发出动静,我会问是谁吗?再说了,你鬼鬼祟祟的呆在树上,我哪知道你是不是坏人,对我有什么企图啊?”
那少女似乎并不生气破儿对她的不友善,脸上依旧挂着笑,“那你有什么是值得我有企图的啊?”
破儿被这句话问的哑口无言,也是,她什么都没有,除了一身臭皮囊,还有身上的几百两,她有什么是让别人有企图的?要说是为钱?看那少女衣着布料,肯定比她有钱,也不会在乎她身上的那么点钱,刚才说了句对方对她有企图,也是随口说说,并非真心那么怀疑,这会被对方堵住了话,心中更是不爽,一声怒“哼”,又躺在草地上,不打算再理那女子。
那少女又蹲下来,笑着问破儿:“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反正本姑娘这会也没事,不如为你分担分担?”
破儿很不耐烦的白了少女一眼,眼光又回到夜空,继续保持沉默。
“看你年纪轻轻的,怎么会有这么烦心的事呢?”少女也抬头望夜空,“你这么专注地看夜空,能看出什么?看了心情就会好吗?”少女也认真的看了夜空好一会,然后像忽然想到了什么,“啊,我知道,我小时候听我婆婆说人死了就会化作天上的星星,你是不是有亲人死了或者是朋友死啦?”
“喂,你胡说什么啊?”破儿被少女的胡话气到了,是,她是亲人死了,还全部死了,她是孤儿,小时候是,现在也是,那又怎样?用得着提醒她亲人全死了吗?
那少女看到破儿真的生气了,于是马上闭了嘴,“好,看你心情不好,那我走啦!就不妨碍你想心事发呆了,我们后会有期。”话一说完,人就不见了踪迹。
破儿也不觉得奇怪,看那少女的打扮也是武林中人,轻功好一点的“唰”一声不见踪影也是正常,只是嘴里叽歪了句:“谁愿意和你后会有期。”满嘴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