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我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上官惋惜眼中含着嘲弄,缓缓地问着。
“我……”赵怡霓一时说不上来,她还真的猜不到她们有什么秘密,算了算了,她也不是来找麻烦的,“你也别这么对我有敌意嘛!我只是好奇破儿为什么会对你好,又觉得你很神秘,所以好奇才跑来看看你的,我可没有其他的目的哦!你是破儿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我不会出卖你的。”
上官惋惜心底嘲笑,我有什么是你可出卖的吗?江湖中怀疑鸣焉阁的大有人在,对她这个老板的揣测也有许多,那又如何?偌大的乐场如果没人罩着,怎会如此太平?明白人心中都有数,只是不知道罩着鸣焉阁的是谁而已。
“我叫赵怡霓,你叫什么?”赵怡霓见上官惋惜没理她,她主动自爆姓名,要让对方觉得她真的没有恶意。
听到这个名字,上官惋惜心底微微一惊,随即缓缓开口:“紫狱教的圣女。”
上官惋惜缓缓道出赵怡霓的身份,令赵怡霓惊得整个人为之一震,目瞪口呆,“你怎么知道?”
上官惋惜岂止知道赵怡霓是紫狱教的圣女,对紫狱教的事情她知道的还挺多,而且最近紫狱教徒在附近走动的事也没逃过她的眼线,只是她觉得奇怪,紫狱教长居西域,极少踏足中原,而这次竟然出动这么多人,连魔爪婆婆这样的教内长老,紫狱教的圣女都出动了,看来他们这次必定有什么重要的目的,心中猜疑,莫不是他们也为玉佩而来?
“你们这次这么多人来中原是为了什么?”上官惋惜才不会向她解释她为何知道这么多。
赵怡霓头一仰,“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次紫狱教派了十几名弟子伪装潜入中原,是因为前不久有人报说在中原这一带发现鬼泣,紫狱教主为了找寻这把鬼泣,才派了魔爪婆婆带人来寻,而赵怡霓则是贪玩想到中原看看才自主请命跟过来的。而这一切都是教内秘密,她决不能透露出去。
上官惋惜冷眼看着她,心中在踌躇着要不要抓了她再细细逼问,但是考虑到她终究是紫狱教的圣女,虽然她不怕紫狱教来找她麻烦,但是有些情面还是要留的,毕竟紫狱教的教主是她的亲姑姑。
赵怡霓可不知道上官惋惜的心思,也不知道自己正在别人的刀口上走来走去,一副无所觉的得意,心中高兴地想着,我不告诉你,你能把我怎样?
“你走!”上官惋惜冷冷地赶人,她也不一定非得从赵怡霓的口中知道他们此次来中原的目的,再者,她也不怕紫狱教能搞什么小动作,而她的姑姑估计也不会拿她这个唯一的亲侄女开刀!既然留着赵怡霓无用,她也没必要留在此了。
“你就这么让我走了?”赵怡霓真的摸不透上官惋惜,似乎知道很多事情,她从未踏足中原,而她竟然知道自己是谁,她问了自己话,自己不回答她,她也不追问,直接赶人?这么难以接触?她想不通破儿怎么会和这么情绪莫测的人做朋友,那样多不开心。
“你不想走,是想我扣留你在此,等魔爪婆婆来接你吗?”上官惋惜又冷冷地说着。
赵怡霓更是惊讶了:“你也知道魔爪婆婆?”不过静心一想,她连自己都知道,要知道婆婆也不足为奇啊!
上官惋惜没打算再理她,径直走到软榻边坐下,抓起书本,自顾自地看了起来,姿态优雅,吐字冰冷,“不送了”。
赵怡霓看着上官惋惜的态度,心里气闷,但是她也无计可施,生气的甩门走人,心底不爽地骂起了破儿,都不知道怎么交的朋友,交朋友也不睁大眼睛看着点,这样的女人又危险又难接触,还不躲得远远的,还靠过来,真是舒服自在日子过腻了不是?
赵怡霓走了,上官惋惜叫来了柳青,问说:“玉佩的事情弄好了吗?”
“刚弄好师父,本想明早就给您送来的”说完,柳青恭敬地双手奉上一块五星玉佩,外观和真的一模一样,若不是见过玉佩之人,还真的很难辨别真伪,看来伪造玉佩的这个人也是个玉佩制造好手。
上官惋惜细看了下手中的玉佩,心中不由暗暗称赞其做工,真是模仿的惟妙惟肖,上官惋惜把玉佩递回给柳青,“明天送去给她。”
柳青奇怪,为何不让他过来取?但是心中虽觉奇怪,但依然尊吩咐,“是,师父。”
上官惋惜点点头,“出去!”
柳青欠身行礼,退出了房间。
柳青走后,上官惋惜从怀中拿出破儿给她的凤凰玉佩,眸光呆呆地注视着,似乎已魂游太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