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儿听到彩吉这么说,赶紧四处张望,果然在远处的人群中看到了裴蓝伊,目光对接,破儿咧着嘴笑着,举起一只手在头顶上晃着和裴蓝伊打招呼,虽然破儿是挺想和裴蓝伊好好聊聊的,问问她坠崖之后她是怎么回到山庄的?这两年过的好不好?有什么有趣好玩的事情要与她分享,还有,她还想问裴蓝伊关于沈俊的消息,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可是,尽管她想问裴蓝伊这些问题她也不敢再这么跑过去找她了,她怕裴蓝伊的爹又蹦出来问这问那。
“你为何不过去找她?”上官惋惜轻抿了口清茶,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让破儿条件反射地“啊”了声,放下手,转头看着上官惋惜,满脸地疑问:“惋惜姐姐,你刚才说什么?”破儿刚才正兴高采烈的和裴蓝伊打招呼,外加现场比较吵闹,所以破儿并未听清楚上官惋惜那句及其轻低的话。
“我们老板说,你为什么不去找裴少主说话?看你瞧到裴少主开心地,我们老板说话都不用心听了”彩吉打趣着破儿。其实说实在话,彩吉不明白师父为什么准破儿叫她姐姐,虽然破儿为人是好,人长得也俊秀可爱,可是,她还是觉得破儿配不上师父,或许在她的心中师父实在是太完美了,完美到她不知道现如今世上还有谁能与她匹配,但是,只要师父能开心,只要是师父喜欢的,她都会全心的支持师父,为师父得到最大的幸福,所以,她表面虽然在取笑破儿,可心底在细探破儿与裴蓝伊的关系,看破儿的心是不是喜欢裴蓝伊。
“哪,哪有”破儿忽然心急着想辩解,她哪有看到蓝伊就忽略惋惜姐姐了,“你不要乱说话”破儿眼睛怒视着彩吉,要是惋惜姐姐把彩吉的话当真了,她,她就……,“惋惜姐姐,你别听彩吉乱说,我才没有呢!”破儿赶紧向上官惋惜解释。
上官惋惜没想到破儿会紧张地向自己解释,她觉得没必要,“彩吉,不要取笑她了”,她也不想和破儿说这些有的没有的无聊事,今天,她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她的心只挂念着这一件事。
彩吉被说了,自然不敢再多言,恭敬地应了声“是”,也就不再理破儿,端起茶杯慢条斯理的饮茶,可眼睛却注意着场上的动静。
“天山派掌门,武林盟主轩辕子道贺”一声吆喝,紧接着,大门处走进来一位长相极其儒雅,脸上含着微笑地中年高挺男子,模样看上去还真的有一派之长,武林至尊地威仪,重要的是,看上去的确正气凌然。可破儿并没有被轩辕子吸住了目光,而是被他身边的那位青年人吸住了所有的视线,且惊得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那个,那个人,那个人不是大哥沈俊是谁?他,他怎么也来了?心中正要开始兴奋……
“欢迎欢迎,轩辕盟主肯到俾庄,为我这个老夫子祝贺,裴某还真的是感到无比荣幸”这会在场的吵闹声忽然完全地消静,裴刚毅的这句本就说的大声的话清晰无比地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裴老弟说的这是哪里话,说的这么客气,裴老弟办五十大寿,我这个做老哥的怎可不来道贺”轩辕子说着客套话,其实他们也只是泛泛之交而已,但是他作为武林盟主,有些表面话还是要说,这不仅是让别人对他这个盟主产生好感,也是在收拢裴刚毅的心,多个人支持他,他这个武林盟主才会做的久。
“是是,轩辕兄说的极是,那我这个做老弟的就不和你客气了”裴刚毅自然知道轩辕子打的是什么注意才亲自到此给他祝寿,也知道轩辕子为何当着这么多人面假装他们二人很熟,但是他不介意,所谓各有所需,他也想让在座的都以为他们关系好,那么今后更没人敢轻易动他们名剑山庄,而他们名剑山庄的名声也会随着更加响亮。
“这位是?”裴刚毅眼光落到了站在轩辕子身边的沈俊身上,裴刚毅是老江湖,从沈俊的打扮他瞧出,这位绝对不是普通的弟子,他是有听闻轩辕子膝下有一子的,莫非这位就是?如果是的话,他更要抓住机会说些好听的,让轩辕子高兴高兴。
轩辕子不得不赞裴刚毅会做人,脸上笑得开心,“这位是犬子。”
“晚辈轩辕俊拜见裴庄主,祝裴庄主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沈俊抱拳礼貌的行礼。或许,现在应该称他为轩辕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