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队结账的时候，贺远突然伸手拿了一盒避孕套。
贺远故意动作很大地做给他看，以表示自己确实答应了许还真的请求。
许还真不说话，等贺远付完了账，在手机上把连同避孕套在内的钱转了过去。
——
课间，贺远从包里取了一片卫生巾塞到许还真手里。
他的动作太明显了，许还真怕被人看到，一着急，手连同贺远的手掌紧紧握住。
“你……”贺远低头看他们相交的手。
不是没握过手，做爱的时候手指插进指缝十指相扣，按在床上。
但这次不一样，是许还真主动放上来的，他的掌心很温暖。
贺远静静地看着许还真小心地把那片卫生巾取出来，放进口袋里。
直到许还真离开教室，贺远还是一动也不动地站在原地。
——
许还真今天上了好几次厕所。
原因是贺远一直催他去换卫生巾，并且定时让他喝红糖水。
“我不痛的……真的不用喝了……”第四杯红糖水递到他的嘴边，许还真痛苦地想要拒绝。
那杯子顶了顶他的嘴，意思是“别废话，给我喝”。
他只能皱着眉头，又喝下了热热的一杯生姜红糖水，口腔里弥漫的都是姜茶的味道。
第一次去换卫生巾的时候，贺远还试图一起跟他进去，并振振有词：“你不会用的话我可以教你。”
许还真用力地关上了门。
不仅如此，贺远还一直问他：“血流的多不多啊？”
“肚子疼不疼啊？”
“卫生巾好用吗？”
“你的小鸡巴怎么办？”
许还真快被他烦死了。
晚饭的时候，贺远特意带许还真出去吃火锅。
他点了鸳鸯锅。
许还真无辣不欢，刚想把伸进辣锅里夹肉，筷子就被贺远用筷子砸了一下。
“你。”他指了指许还真，又指了指辣锅，“生理期不能吃辣的。”
接下来，他就在许还真面前享用了辣锅，英俊的脸上甚至出了一层薄汗。
许还真默默地看了看红辣辣的锅底，吃着清汤寡水的菜，偷偷地咽了口口水。
——
晚上睡觉之前，许还真在浴室里洗澡，贺远皱着眉头在手机上看生理期的知识。
第一个跳出来的是：【小编今天就来说说，女朋友来大姨妈了怎么办。各位男朋友们都搬好小板凳，做好笔记哦。记住以下八点，准没错。】
他正想关掉，又看到一句话：【学会成为一个合格有行动力的男朋友，她才不会因为别人的一点点关心而感动。】
贺远突然想到那个借许还真胡萝卜发夹的女生，脸不禁黑了黑。
他又搜索：【女生生理期能做吗？】
第一个回答跳出来：【快分手！！！！！！！！！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他的脸更黑了。
于是许还真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贺远躺在床上，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撸着自己的肉棒。手机里传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他居然在看片？
直到他走进了才听出来，手机里放的是他某一次被逼着娇喘自慰的录像。
“……”
他转身像沙发走去。
“许还真。”贺远一边舒服地粗喘一边喊住他，“过来。”
许还真站在贺远的面前，贺远死死地盯着他的脸，手下快速地撸动，最后射了出来。
贺远对他说：“你今天睡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