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把头发扔到垃圾桶里？”
许还真保持着低头的动作，看着满地的黑色，有些头疼。
话音刚落，贺远故意把一把头发扔了下来。
我的头发真多……许还真无声地感叹道。
贺远现在剪发进行到后脑勺了，他把发尾修得差不多了，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头发剪短了，他下次手抓哪？
他看了一眼无知无觉的许还真，又觉得剪短了也有一分情趣。
他一分心，下手就没轻没重，本来就不怎么样的头发又更加混乱了。
他有些无语，潦草地拍了几下许还真肩膀上的碎发，“好了。”
许还真还没抬起头，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不出意料地摸到了一手凹凸不平。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神奇的发型。
贺远抱着手靠在墙上，观察着许还真的表情。
许还真不确定地眨了眨眼，凑近镜子再次看了一下，更加绝望了。
“谢谢……”他离开浴室之前还不忘礼貌地向罪魁祸首道谢。
碎发太多了，有的沾了水很难清理，他去阳台上取了扫帚，准备扫地。
头上突然被扣了一个帽子。
许还真不明所以地抬起头，视线却被帽子的边缘挡住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头，发觉那时贺远的鸭舌帽。
“你先戴这个。”贺远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所以……你也觉得剪得不好吗？”许还真很尖锐地指出来。
贺远黑了脸，“再烦就不给你戴了。”
“哦。”许还真取下帽子，放到他的手里。
他并不想戴贺远的东西。
“……”贺远没想到他当真了，低头看着手里价格不菲的帽子。
“怎么？戴别人的胡萝卜发卡就乐意了？”
他嘲讽道，捏住许还真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然后把手里的帽子再次按了上去。
他皱着眉头给许还真调整了一下帽檐，摸了摸他的脸。
许还真不知道他还要在“胡萝卜发卡”这个问题上纠缠多久，别过脸：“我不需要你的东西。”
贺远的手还在他的脸上，明明知道他的德行，但听到这话还是气得捏了一把他的脸，然后摸着他的唇威胁道：“下面已经两天没流血了吧，看你这么喜欢，今天就对着镜子做。”
许还真听到这句话，声音马上弱了下来：“不全是别人的……我也戴过你的发卡。”
“没有用。”贺远哼了一声，居高临下地告诉他，又伸手把他的帽子又往下按了按，“晚上自己洗干净。”